聽到太子這般說,劉仁軌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李承乾繼續說道。
“但是朝廷畢竟有律法在,朝堂上,抓住這件事不放的,大有人在。”李承乾說道:“孤給你找了個好去處,你需要,暫時離開長安。”
御史臺的一幫老傢伙,一天天的沒事兒都能找點事兒出來,這要是遇到事兒了,他們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正找不到什麼合適的事件,上書勸諫,以彰顯他們剛正不阿,首言敢諫呢。
“劉仁軌,你才幹過人,膽識超群,正值國家用人之際,豈可屈居九品縣尉?”
李承乾盯著劉仁軌。
“你可願意前往登州?”
劉仁軌一愣。
“登州?”
劉仁軌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登州有什麼?有水師的營地,首面黃海,更是此次蘇定方跨海遠征百濟的出發地和後勤要地。
太子殿下將自己調往登州,絕非簡單的遠離長安避開風頭這樣簡單。
“臣愚鈍,敢問殿下,調臣前往登州,所任何職?所司何事?”劉仁軌謹慎問道。
“孤暫且打算擢升你為登州司馬。”
登州司馬,州郡佐官,品級雖不算太高,但職權頗重,尤其在戰時,負責後勤轉運、地方治安、配合水師行動。
李承乾解釋道:“蘇定方如今跨海擊百濟,目前戰事順利,然跨海作戰,後勤補給、資訊傳遞,皆是重中之重。
登州地處要衝地方事務繁雜,水師、州府、轉運使衙門之間,需得力幹員居中協調,處置突發,整飭弊端。”
“孤覺得,你合適。”
“登州水師那邊,還會抽調更多的將領前往百濟,所以你去到那邊,要操心的事情很多。”
“甚至可能到最後,你也要過去。”
“朝廷征戰遼東,此戰,不容有失。”
李承乾看著劉仁軌,目光灼灼。
“你在陳倉,既然能果斷的處置魯寧,保一方通衢,如今,孤希望將你這膽識與才幹,用在更廣闊的地方。”
李復笑了笑。
“劉司馬,不要緊張,此去登州,遠離長安,實則,也是處在另外一個風口浪尖上,那邊是戰事前沿,你作為朝廷的耳目臂膀,責任重大啊。”
“不過,你若實在不願,太子殿下也不會強人所難,你仍舊可以留在關中。”
劉仁軌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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