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接過水杯,“我幫你吧。”
指尖相碰的瞬間,木梟的手像觸電一樣猛地鬆開,那雙暗綠色的眸子裡全是恐懼與妄念交織的複雜情緒。
陸靈眨了眨眼,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只是幫他把水接好,蓋好杯蓋遞過去,“給你,喝吧。”
木梟沒有接過水杯,反而往後退了半步,“你別碰我,我不喜歡你,我是要和雌性承接者結侶的。”
陸靈呵呵笑了一聲,“那祝你幸福了。”
說完她把水杯放在臺面上,轉身就要走。
木梟卻一把拉住了她,“抱歉,我的語氣不對。”
陸靈的雙眼再次鎖定他暗綠色的雙瞳,那雙像寶石一樣光華的眼裡全是無措,這雙眼和他的麥色肌膚特別相配,看人的時候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迷離和野性。
陸靈多了一點耐心,“你到底怎麼了?那天的夢魘,還在影響著你嗎?”
幻境裡,長達兩年,六百個日日夜夜,那麼真實,那麼痛苦。
他這兩天每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幾乎都是尋找陸靈,只要能看見陸靈,心裡就能多一份安心。
雖然陸靈的視線總是不在自己這裡,她總是樂於安撫獅刃。
但現在比起幻境裡己經好了太多,每天都能見到,聽到,和她相處在同一個空間裡。
己經好太多了。
木梟抬起頭,再次重複了幻境裡那個一首耿耿於懷的渴望,“你能不能……抱抱我……”
陸靈見他確實是難受得緊,馬上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了。”
木梟貪婪地俯身抱住她,輕輕把側臉貼著她的耳側。
原來幻境裡那麼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實裡只需要開口問一句就能得到了。
木梟覺得特別滿足。
忽然木梟被一股強勢力量猛地拉開,往後趔趄了好幾步。
獅刃低吼,“你做什麼?”
木梟的手還牽著陸靈的衣角,仰著臉說:“她願意抱我。”
獅刃轉向陸靈,那雙暗金色眼眸幾乎看不見一點光,“真的嗎?”
陸靈點點頭,“他看起來受夢魘影響很嚴重,可能需要心理疏導。”
獅刃指著木梟說:“他都是裝的。”
陸靈側頭看了一會兒,看著木梟仍然在不停顫抖的手,“不像,等到了基地再想辦法幫他吧。”
木梟說:“你現在就可以幫我。”
陸靈問:“怎麼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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