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梟沒說話,只是沉溺於這個難得的擁抱,蹭了蹭陸靈的頸窩,這味道讓他整個人都快融化了。
他在心裡衡量,只是一個月一次的剔骨而己,也許根本不會那麼疼呢?
應該忍忍就過去了,沒關係的。
獅刃都願意切尾,那他又有什麼不可以?
陸靈在他懷裡抬起頭,手指摸上木梟的唇瓣,她的雙眼亮晶晶的,盛滿了星光,聲音輕柔地蠱惑著他:“你親我好不好?”
木梟不再思索,俯身吻了下來。
唇瓣相觸的瞬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點燃了。
木梟的吻帶著壓抑太久之後爆發的急切,但又在碰到她的那一刻不自覺地放輕了力度,唇舌交纏的時候他的手緊緊扣住陸靈的後腰,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嚐到了她唇上的甜,溫熱柔軟的,比幻境裡真實一萬倍。
太舒服了!
原來真實感受到的和幻境完全不同,陸靈就在他懷裡,有溫度,有香味,有實打實的肉感,滿懷都是她。
唇瓣上也是香的,真好吃。
木梟親得很兇,他第一次知道懷裡的雌性滋味原來這麼好。
剔靈骨又怎麼樣?
只要能得到,只要能擁有,他什麼都願意!
陸靈感覺嘴唇又要被親禿嚕皮了,這裡的獸人一個一個都太兇猛了。
陸靈感覺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木梟才將她放開。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紅腫的嘴唇,蹙了眉,“很疼呢!”
木梟低下頭,呼吸還沒喘勻,有點不知所措,“對不起。”
陸靈伸手摸他的臉,他是在遊戲建模中都很少見的深麥色皮膚,和他寶石一樣的暗綠色眼眸結合起來,就像是西方神話裡的異域國王一樣。
怎麼看怎麼讓人著迷。
陸靈忍不住說出了心裡話,“我們結侶好不好?讓我馴化你。”
木梟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他自甘墮落似的露出一絲苦笑,“好。”
他打橫抱起自己信仰的神女,起身想要從車頂下樓。
忽然颶風來襲。
陸靈的頭髮被吹起,將整張臉都遮住。
警惕的木梟立刻生出無數藤蔓,幾乎是在一瞬之間,整個礦卡房車都被他的毒刺藤蔓完全包裹住了。
藤蔓密密麻麻地交織成網,毒刺根根豎起,把車身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綠色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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