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師都在因為這一場疫病而蠢蠢欲動,但是所有人的人心裡面也有自己的打算,趙沛茗想要趁著這一場亂,坐上皇帝的寶座,可是他的兩個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燈,二皇子已經有了宰相投誠,朝中重臣有一半都是他這邊的,雖然沒有兵權但是身份在那裡天經地義,趙沛緒則是意氣風發,堅守在疫病所之內。
四方諸侯也都是按捺著自己,各個世子也都是在府邸之內,薛懷良是真的想要出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出不了這個府邸,聖上早已經下旨將這些世子層層看著,一旦真的回京,後果不堪設想,史泰安雖然不在自己的府邸,但都是去皇宮之中陪著公主,尤其是這段時間聖上染上疫病,趙容靈甚是害怕。
聖上也已經默許公主與史泰安,所以也就由讓趙容靈任性將史泰安接進宮裡來。
這一天又已經過去了,可是依舊沒有研製出來解藥,殺了一個太醫回到東宮沒多久,宰相已經通知了楊宏武太子要見他,兩人便相約來了。
“兩位大人,快快請起。”趙沛逸的語氣帶著虛偽,可是讓人聽起來卻像是真心的。
楊宏武看著趙沛逸,他的目光真的是精神:“不知太子殿下召見微臣,有何吩咐?”
“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宮中侍衛近來的情況。”趙沛逸走了下來開口,“還有四方諸侯,聽到父皇染上疫病之後,都有什麼行動。”
“宮中侍衛是聖上讓加派的,至於各位諸侯,都誠惶誠恐,期盼聖上早日康復。”楊宏武的回答很是沉穩。
“真的是這樣嗎?”趙沛逸的語氣之中帶著疑惑的開口,“其他的諸侯都還好,平北候那邊也還好嗎?他聽說這邊疫病,想要把他的兒子接回去?是真的嗎?”
“這個,殿下您才應該知道。”楊宏武低頭,“就算是想要接走世子,也是會請旨經過陛下同意的。”
“我是知道,我是想問將軍是否知道?”趙沛逸的語氣之中帶著疑惑。
“微臣不知。”楊宏武雙手抱拳,語氣堅定。
“你堂堂大將軍手握重兵,竟然不知道這些事?”趙沛逸的語氣之中帶著疑問,“這樣說來是你大將軍失職,還是平北候將這訊息保護的周全?”
“微臣惶恐。”楊宏武聽太子的語氣,就知道他的重點在哪?
“起來,我又沒說什麼。”太子的語氣帶著陰狠的開口,“如今父皇染上疫病讓我監國,這些我也難,既然將軍手下那麼多兵沒有個訊息,不如把兵給我,我來安排這些人,在他們有動作之前,就能收到訊息。”
“殿下,微臣手上的兵權是聖上給的,沒有聖上的旨意我誰也不能給。”楊宏武跪了下來。
“那你難道不知道?我就是下一任的聖上,你遲早都是要給我的?”太子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極其戳心。
“等到那時候,我自然是會交給陛下,只是現在不可以。”楊宏武看著殿下,眼神之中也是堅定。
當今聖上曾經嚴格的吩咐,這些兵權沒有他的意思不能夠給任何人,即便楊宏武知道這個人將來就會是太子,可是也不能夠把兵權給他,這是他的原則。
“楊將軍,你手握兵權不肯放,如今聖上病重,你是想要幹什麼?”陳佩之在一邊也是出口逼他、
“楊某人沒有想要幹什麼,我只是知道該聽命與陛下。”楊宏武跪著的身子挺得比值,眼神看向陳佩之開口,“倒是宰相大人未免想的太多了。”
“是想的太多,還是想到了你的心裡?”趙沛逸的語氣很是憤怒,“這兵權你當真不不交?”
“殿下,不是不交,是現在不能交。”楊宏武看著趙沛逸,語氣變得和緩了許多,“此刻聖上染上瘟疫,加上百姓之中瘟疫良久,人心惶惶,如果這個時候兵權交接,一旦被四方諸侯知道,定是以為有大變動,說不定他們此刻按捺的心也有大的變動。”
“我們大周國還怕了他們不成,說到底,你就是手握兵權習慣了,不想放手了,是不是?”陳佩之的語氣還是帶著挑釁。
“殿下,微臣忠心日月可鑑。”楊宏武的語氣之中帶著肯定。
“父皇是信任你,但是我無法對你信任。”趙沛逸的語氣之中帶著肯定的開口,“你會為這個決定付出代價的。”
“微臣忠心,相信即便是將來殿下登基,也會體諒微臣的堅持。”楊宏武作揖的時候,也是無奈。
“你下去吧。”趙沛逸看他根本就沒有交出兵權的意思,自己這要的也確實有點唐突,可是沒有兵權真的就是穩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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