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子殿下已經知道了趙沛茗想要造反的事情,那麼肯定是會從中阻撓的,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機會。
而在此刻的在相府中,王韞依舊在陳華靜的床榻之上,因為疾病的事情,陳華靜就沒有再去過宮裡,即便是趙沛逸想要也害怕有疫病,所以找了身邊的人解解饞,沒有讓陳華靜這樣一等一的美人來。
“你還真的把這樣重要的事情告訴了趙沛逸。”陳華靜依偎在他的懷裡邊兒開口,這麼長時間和他待在一起,那感情也是一點一點待出來的。
“如今這個大皇子已經是不中用了,我們安南候還沒有能力起兵造反,那麼就只能找下一家啦。”王韞的語氣之中帶著算計,雙手撫摸著她的髮絲開口,“那麼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趙沛逸是比較合適的。”
“他可是我選中的男人。”陳華靜撇了他一眼。
“不要在我的懷裡說這樣的話。”王韞聽他略顯得意的語氣,便一下地將她的脖頸捏住,狠狠地開口,“這個趙沛緒我遲早有一天要殺了他。”
“你真的就有這麼十足的把握嗎?”陳華靜歡歡的別過頭,因為剛才這一捏真的讓她的脖頸兩側生疼。
但是她並沒有怪這個王韞的意思,在她的心裡面,自己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給征服,那種霸氣,那種得到自己之後的舒服,都讓她已經把持不住地想要這個男人,但是隻可惜這樣的征服,相較於他的皇后夢來說還是不值一提的,所以即便是有了愛意他也想要當皇后,而沒有選擇真正的和他走在一起。
“做什麼事能有十足的把握呀?”王雲說話間翻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算是為剛才行兇賠禮,“只有得到你的把握才是十足的,而我得到你的前提是要登上那個皇位。”
“我等你。”陳華靜這一句我等你,表示了對剛才的賠禮接受了,雙手不自覺的又一次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將他拉了下來,“只是你投靠是個趙沛逸是明智的選擇嗎?”
“你的這一句我等你,就已經說明了你相信我。這個趙沛逸的身份是太子,又有你父親的幫助,我相信將來肯定是皇帝,那麼我們明知道這個趙沛茗就算是逼宮造反,也不能夠成功,但是我們趁機把這個人情賣給趙沛逸,只要他記得我們的好,那麼我就能夠去到他身邊,徹底地將它給毀了。”
“他能夠給我承諾的皇后位,你要把他給毀了,你就不怕我恨你。”陳華靜的眼神之中帶著凌厲,“我可是什麼都會做的。”
“我說了那個皇后位我也可以給你呀!”王韞說話很是霸氣,他的野心在這個女人面前從來不曾有半分收斂,捏著她的下顎,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溫柔,“我根本沒在怕的。”
陳華靜看著他捏著自己的下額眼神之中的溫柔,也帶上了些許的魅惑。
是的,她真的想要一個皇后之位,但是又對身邊的男人有所愛戀,那麼為什麼不兩全其美的?即得到自己的愛人又得到皇后之位,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她還真的看不上安南候的這個二公子,不過這種看不上並不能影響對他的思念,而這種想念慢慢的讓她證實了心中的愛。
渴望他能夠登上帝位,能夠讓自己看得上,如今在京師之中這樣鬧了一場瘟疫,他將一切都掌握著一切,都是運籌帷幄,可見他的心思也是不少的,只是攛掇皇位。尤其是這樣的侯爺攛掇真的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她就是等,但是等的時候她也不會忘記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個天下不是誰想做便能做得上去的,即便是已經成為太子的趙沛逸,想要坐上去也要堤防這個預防那個,在沒有上午之前,一切都是會有變數的。
而後,兩人又纏綿在一起,只是這時候被飛簷走壁來到在相府的沈初楓聽到了,而這兩個人過於投入,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說的這一些私房話,在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候會被聽到。
陳韻瑛雖然想和哥哥陳韻虹一起睡,但是宰相卻不應允,一是為了鍛鍊,陳韻虹,讓他能夠獨當一面兒,一定要讓他一個人睡,同時也不想讓陳韻瑛過於依賴別人。
可是這樣也只會讓這兩個兒子適得其反,陳韻瑛本就有了心裡陰影,在一個孤獨的房間裡面越來的越孤單,根本沒有好轉,陳韻虹在一個人的房間裡也是孤獨,可憐,害怕的,但是會來了一個男人陪他,讓宰相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個男人就是剛剛飛簷走壁而來的沈初楓,在陳華靜房頂停留了片刻,聽到了那兩個人的談話之後,看到兩人你儂我儂的糾纏在一起,便立刻的來到了陳韻虹的身邊。
“哥哥你來了。”陳韻虹看到窗子旁邊的一個黑影,就知道是沈初楓,語氣帶著欣喜,很是自覺的掀開了自己的被窩,讓他進來。
這一次的沈初楓猶豫了片刻,進去之前把衣服給脫了,露著一個光光的膀子。
“外面很冷吧?已經入秋了。”陳韻虹看到他脫了衣服進來之後,趕緊的將被子蓋在他身上,緊緊的抱著,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
“哥哥,我一直不敢說。”陳韻虹看沈初楓沒有說話,便仰著小腦袋看向他開口,“之前你來被窩裡,我抱你的時候,你穿著那厚厚的衣服,我感覺很不舒服,現在舒服多了,以後你進來的時候能不能就不要穿衣服了?”
“我也覺得穿衣服不舒服。”沈初楓說話間也側過了身子,一隻手讓陳韻瑛枕著,另一隻手已經不滿足在腰間那樣來回的蹭著,而是透過陳韻虹身體上的一層薄衣,接觸到了他的肉體。
沈初楓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上床之前會有脫掉衣服的這個動作,之前他從來就沒有脫光。
但是在他自己的心裡面一直強調著這個陳韻虹就是自己對不起的一個小弟弟,不曾有也不敢有什麼其他的癮亂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