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出了煙花,當眾點燃,有人拿著啤酒瓶在喝酒。
有人在狂叫,有人在大笑,有人在跳舞。
彷彿是在開煙火大會。
以他們為中心,方圓二百米內,瞬間空無一人。受到波及的店鋪,都是叫苦不迭。
他們今天晚上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也有店鋪受不了,立即打電話報警。雖然報警的作用估計不大。
警察要是有能力,特攻隊就不會這麼囂張了。
果然,很快警察就到場了。來了兩輛警車,十餘輛警用機車,配合上急促的警笛聲,排面己經拉滿了。
但他們到場之後,只是使用喊話喇叭試圖與特攻隊的人溝通,但溝通無果。
那輛後排手持著“天下烈走”旌旗的機車,還在戲耍警察,不斷的駕駛機車玩耍。
警察不得己,只能派人追趕。
他動一下。
他也動一下。
沒有警察願意上前逮捕,這群人可都是不滿二十的傢伙,受到法律優待。
更何況這群人可能極端暴力,要是上去逮捕,反而被毆打了怎麼辦?
雖然警署會付醫藥費,但受傷了也很疼的好不好。如果一個不好,傷筋動骨,甚至傷殘了呢?
那點醫藥費有個屁用。
更何況。雖然這群特攻隊在大街上這麼喧譁,但他們沒有傷害誰,只是行事高調了一些。
沒有必要暴力逮捕。
於是滑稽又可笑的一幕發生了。警察來了,但彷彿沒有來一樣。
天下烈走特攻隊自己玩自己的,當場開了音樂派對。他們比賽利用油門,讓發動機與排氣孔發出音樂聲。
比誰的音樂更加的動聽,把機車玩出花來了。
甚至沒有過一會兒,一隊女子組特攻隊十餘人到場,打開了啤酒,與男子組喝酒跳舞。
彷彿是在開展聯誼,旁若無人。
警察們在看熱鬧。
一輛警車上。一名年輕高大的制服警察,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雙眼緊盯著前方的特攻隊,彷彿下一刻就會踩上油門衝上去大殺特殺。
“別緊張,這二支特攻隊不是極度暴力的特攻隊。他們可能是有什麼目的。不會發生衝突的。
不過這群人的腦子構造確實特殊,要是我的女兒也穿上這種衣服,騎著機車招搖過市,我可能會發瘋。”副駕駛位上的中年禿頭警察己經看穿了一切,聳了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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