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僅是山林,還是個大農村。以神社為中心,西周有大量神社名下的祭田。
在霓虹,只要合規使用,這些神社祭田完全是免稅的。
但哪怕如此,因為現代化的程序,仍然有大量的神社荒廢了。
雲嶽神社也有這樣的風險,目前在東京工作的巖戶家長男巖戶重長一邊工作,一邊謀求神社的生存。
巖戶重信在家務農,西周大片的土地,都是他與妻子巖戶知子打理的。
山林可不僅僅是安田巴的領地,也是京極巖真的領地。
他體內的農村DNA又動了,看見水稻田的黃鱔洞就走不動路了。
他脫掉了鞋子,捲起了褲腿,赤足下了田,伸手去掏黃鱔。
當然可以用釣的,但哪有手方便?
京極巖真的經驗很豐富。只見他把手伸入一個黃鱔洞,不斷的摳捅。
咕嚕,咕嚕,咕嚕。水在發出聲響。
“巖真,你在做什麼?”安田巴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蹲下來好奇道。
“噓!!!!”京極巖真噓了一聲,然後眼睛一亮,以單身二十年的手速,抓住了一道黃光。
黃鱔的洞穴至少會有一個以上的出口。它受驚之後,就會從出口逃走。
剛才京極巖真摳洞捅洞的動作,在黃鱔看來,就是不斷的“威嚇+1”。
“哈哈哈。”京極巖真手握著肥碩黃鱔,不斷的換手抓握,因為它太光滑了,單手抓不住的。
“這不是黃鱔嘛,你抓它做什麼?”安田巴認識,因為它會破壞稻田。她也理所當然的不怕,只是好奇京極巖真抓這玩意幹什麼。
不過她也有點噁心,因為這玩意太像是蛇了。
“當然是吃啊。”京極巖真笑眯眯道。
“好吃嗎?”安田巴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小嘴中瘋狂分泌唾沫,狠狠的吞了一口。
剛才她己經吃了三西個猿梨了。
“好吃。”京極巖真笑眯眯道。當然,也看個人吧,黃鱔這種東西太像蛇了,哪怕農村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吃,敢吃的。
“我去拿桶來。”安田巴眼睛閃閃發亮,立即腳底抹油跑了,等她回來的時候,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水桶。
霓虹人不主動吃黃鱔的,當然也不會抓捕黃鱔。稻田裡的黃鱔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都很肥美。
顏色金黃金黃的。
京極巖真與安田巴很快抓了十幾斤。
他想了一下後,收手不幹了。也不知道安田巴會不會吃,這麼多的黃鱔,他一個人可吃不完。
抓多了也只是白費力氣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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