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婆母定遠侯夫人,出身不高,卻最講究規矩,嫌溫如意是伯府的女兒,配不上她侯府的門楣。
整日里橫挑鼻子豎挑眼,不是嫌她沒規矩,就是嫌她不夠溫順。
溫如意的丈夫蘇越更是個沒主見的,什麼都聽他孃的,婆媳之間有了矛盾,他從不站在溫如意這邊,只會說:你讓著母親些。
久而久之,溫如意被她那婆母磋磨的不成樣子,風風火火的一個女子變的鬱鬱寡歡,最後藥石無醫,悒鬱而終。
回想上一世,她和溫如意終究都沒有好結局。
但現在,她重生回來,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溫如意再跳火坑,重蹈覆轍。
“灼灼?灼灼!”溫如意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想什麼呢?我叫你好幾聲了。”
沈雲灼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麼,看到你高興,走神了。”
溫如意嘿嘿笑了兩聲,把手裡的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放,一樣一樣地往外掏。
“我給你帶了江南的特產,你嚐嚐這個,桂花糕,不是京城那種硬邦邦的,是江南那種軟軟糯糯的,入口即化。”
她又掏出一個小匣子,開啟,裡面是一對白玉耳墜。
“還有這個,我在街上看到的,覺得適合你,就買了。
你皮膚白,戴白的比戴紅的好看。”
沈雲灼看著那對耳墜,白玉的,溫潤細膩,雕成蘭花的形狀,簡簡單單的,不張揚,卻很有味道。
她伸手摸了摸,嘴角彎了起來:“你哪來的錢買這個?你自己留著戴。”
“我戴什麼戴,我又不是你,天天要見人。”
溫如意把耳墜塞到她手裡,“我整天穿男裝,戴這個像什麼話?你戴著好看,我看了也高興。”
沈雲灼沒有再推辭,收下了。
溫如意把東西都掏完了,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雲灼。
“我在路上就聽說了你的事,灼灼,你也太厲害了吧!
宮宴上救了十一公主,皇上親自下旨賞賜,我的天,你這風頭出得,整個京城都在議論你!”
沈雲灼笑了笑:“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怎麼沒有?”溫如意一拍桌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我在回來的路上,茶樓裡、酒館裡、路邊的小攤上,到處都在說你。
還說你是女中扁鵲,當世華佗……”
“行了行了。”沈雲灼笑著打斷她,“你再誇下去,我都要飄到天上去了。”
溫如意嘿嘿笑了兩聲,目光忽然落在沈雲灼包著細棉布的手指上,臉色一下子變了,一把抓過她的手,翻來覆去地看。
“你的手受傷了?馬驚的事我也聽說了,傷得重不重?嚴不嚴重?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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