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轉過身來……
那她,還有所有在場那些圍觀的女眷們……
一個都活不了!
這樣的宮廷醜聞,皇帝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知道。
裴清舒的手心滲出冷汗:“長公主她怎麼敢……”
孟瑤看著她:“你現在還覺得那些宮女太監,死的無辜嗎?”
裴清舒略顯遲滯的搖頭。
她終於明白。
這場生日宴,本就是長公主為陷害孟瑤而設。
能被安排到宴席上侍候的宮女太監,皆是長公主的心腹。
同樣,這六年來,若沒有他們暗中相助,長公主與鄧小之事,不會藏的如此隱秘。
若不是他們有意遮掩,駙馬也不會死的那樣悄無聲息。
他們雖為奴婢,但也是駙馬之死的幫兇,亦是長公主害人的幫兇。
“他們助紂為虐,的確該死。”裴清舒說。
“不止他們,昨夜之後,世上再無凌陽長公主。只是此事乃絕密,連榮安郡主都不知道,陛下會讓長公主慢慢‘病逝’。”
孟瑤說完,裴清舒的臉又白了:“你、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她現在想要堵住耳朵已經來不及了。
她不想知道這麼多皇室秘辛,畢竟……這裡是真的會死人的。
孟瑤笑:“我是想讓你明白,皇帝並不仁慈,但他卻不是嗜殺之人。你所說的帝王一怒,伏屍百萬,不過是自己嚇自己。”
裴清舒的眼神閃了閃。
她低聲道:“昨夜看見樂雅的死狀,我只覺得陛下太可怕。你、還有裴家,都離皇權太近。我怕萬一有一天,我或者裴家行差踏錯,我也會落得和那些人一般的下場。”
她嘆了一氣:“宋岫白是你表兄,宋家又是皇商,可在長公主面前還是會被擺佈得死死的。那種無力、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孟瑤明白她的意思。
皇權之威,百姓根本無力應對。
前世,只需要在舅父身邊埋下一個付渝,端王就可以紅口白牙誣陷宋家謀反,頃刻之間吵架滅族,罰沒家產。
想起昨夜之事,孟瑤嘴角泛起一絲淺笑:“說起來,若不是你昨夜及時提醒,我也無法在那種場合下,及時反擊。”
若沒有裴清舒的提醒,她最多能將宋岫白安然救出,能保障自己不會落入長公主的算計。
但想要反殺,是來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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