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舒呢?”孟瑤眼底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擔憂,“她那般驚才絕豔,心思曠達。之前是她自己不願意,裴閣老這才由著她的性子,並未給她定下親事。可以後呢?”
孟瑤為了擺脫婚事,用戰場廝殺積累下來的功勳,為自己爭取來了自主婚姻的權力。
可清舒呢?
她如今是京城炙手可熱的高門貴女。
裴閣老雖然寵愛,但她已經十八,議婚是早晚的事。
更何況,裴閣老雖然嘴上沒說,但實際……
那個商羨之住進別院,他既是為裴清舒代筆撰寫話本,少不得單獨相處。
裴閣老作為家主,不可能不知道。
如今的局面,興許正是裴閣老默許的結果。
能一舉奪魁的年輕才子,初入裴府時雖然窮困潦倒,但其談吐、見識是藏不住的。
更不用說是見多識廣的內閣首輔了。
他那般疼愛自己的孫女,自會為她百般考量。
而商羨之,怎麼看都是一個十分合適的人。
想到這裡,孟瑤頭皮一緊。
她正襟危坐,一點點列舉商羨之的優勢:“他出身清苦,毫無世家背景,想要在朝堂立穩根基,勢必要依靠裴家和裴閣老,因此他絕不會對清舒生出二心。”
“更要緊的是,他是被清舒親手拉出困境的,自會對她滿心敬仰。且從他對話本的評價來看,他對清舒的才華也是十分傾慕的。”
“更何況,他年紀尚小……正符合……”
後面的話,孟瑤嚥了回去。
她想起裴清舒曾經說過:“是小奶狗不香嗎?還是小狼狗不霸道?”
而這商羨之,似乎,正符合,“小奶狗”一說!
孟瑤呆住了。
而楚墨淵瞧著她從火急火燎瞬間變得啞然失色,雖然她的話沒說完。
但語境在此,倒也不難猜。
“怎麼不繼續說了?”他忍不住溫聲勸誡道,“宋岫白是你的表兄,你心疼他、為他擔憂,乃是人之常情。可裴二,又何嘗不是與你並肩作戰的摯友呢?商羨之此人,我亦有耳聞,其才學的確是當今學子中的佼佼者,且靈巧多思,並不迂腐。再加上你方才一一列舉的優勢,若裴二真的對他動了心思,倒也不失為一良配。”
“感情之事,向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他們二人中間這團亂麻,旁人若是插手太多,反而適得其反,終究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去解決。商羨之也好,李羨之也罷,裴二與你表兄的最終結果都與旁人無關,都是他們跟隨自己的心意做出的抉擇。”
“殿下說的,我都明白。我只擔心清舒會因為與表兄賭氣,匆忙做出抉擇。”孟瑤說。
若真是那樣的話,她只覺得心裡有愧。
畢竟……
。淵墨楚幫,幫了為是都,素因半大有,中為作做所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