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越來越難走,杜明城看不見,走起來很慢。
付悠悠停下來,杜明城不明所以問:“怎麼了?”
“這樣走太慢了,還要趕著天亮前施針。”付悠悠說完,將小揹簍直接反過來背前面,彎腰把杜明城扛著就走。
杜明城整個人都懵了,手裡棍子都因為這一愣神而脫手。
不是,這女人這麼記仇的嗎?不就是拌嘴沒贏?咋還把他當麻布袋扛了?
算了,就算掙扎也是浪費力氣,索性直接裝死,一言不發任由她扛著爬高上低。
杜明城覺得自己胃裡東西都快被顛出來了,但山路確實難走,且這女人抓著他手所放的位置過於柔軟。
這個感覺他太熟悉,洞房那天摸到過,所以更是一動不敢動。
付悠悠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心裡想著:小樣,姐還收拾不了呢?
走了許久,經過一段下坡後,付悠悠來到一個兩米左右大的池子處,將扛著的杜明城放石頭上坐好。
在一旁坐下擦汗休息一會,將裝水囊拿出拔掉塞子遞給他:“喝點水緩一下,我先準備下需要施針的東西。”
“好。”杜明城接過水囊小口喝著。
感受著微微的山風,燥熱褪去,水讓胃裡好不少。
聽著付悠悠在那邊窸窸窣窣弄東西的聲音,他就乖乖坐著不動。
付悠悠走過來,將他拉起身,伸手就扒衣服。
“不是來治病?你扒我衣服作甚?”杜明城伸手拉住自己的衣領。
這女人不會就因為說了幾句就要在這先給他霸王硬上弓吧?這麼記仇的嗎?
付悠悠被他這話問得愣一下,隨後笑了:“你個老色批想啥呢?這不脫衣服怎麼給你施針找穴位啊?不要思想那麼齷齪好不好?我可是正人君子,才不會趁人之危。”
一句話給杜明城說得臉紅耳赤,認命地放開手把頭扭開,一副豁出去的感覺。
想想還是憋不過,嘲弄道:“哦?那是我之前給你下的藥?”
付悠悠嘴角一抽:“真是個記仇的傢伙。”
本來還是慢慢給他脫的,這麼愛翻舊賬,粗魯點也沒啥。
直接三下五除二給他扒個精光,杜明城都愣了,咬牙:“?褲都脫?”
付悠悠毫無波瀾地說道:“又不是沒見過,你害羞個啥?”
說完沒等杜明城有所反應就給他抱起來放溫泉裡,自己也跳進去。
杜明城雙手捂著胸口:“你別過來。”
見他那副自己要被強的模樣,付悠悠無語望天:“不是,都睡過了,你還這麼彆扭幹嘛?我不過來怎麼給你治療啊?再說了。”
“行了,別耽誤時間,接下來我開始下針會很痛,你坐好,把腦袋裡的廢料先丟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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