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蟥冷笑出聲:「花錢買的?糊弄鬼呢!老子今天不僅要拿回我的貨,還要廢了你這雙手!」
螞蟥指著躲在江池身後的宋青禾,眼神猥瑣:「至於你這個細皮嫩肉的媳婦,正好帶回去給兄弟們敗敗火,抵那批貨的利息!」
江池眼底騰起殺氣,雙手握緊傳動軸。
「你找死!」江池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宋青禾站在後面,沒有說話,她右手伸進褲兜,意念溝通空間。
「給我砸!男的打斷腿,女的抓活的!」螞蟥大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二十多個混混舉起手裡的傢伙,叫囂著衝了上來,江池迎著最前面的一個混混衝過去,江池避開砸下來的鐵管,手裡的傳動軸用力掄在那人的肋骨上。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悶響,那人哀嚎著倒飛出去,砸翻了兩個同夥。
周宇動作更快,他曾經是部隊裡的尖子兵,出手全是殺招,大號管鉗專挑人體的脆弱關節砸,轉眼間就放倒了三個人,上次捱打是因為他有顧慮,手裡得護著自己老母親的救命藥,可是這次沒有任何顧慮,打起人來也是下狠手。
江池和周宇兩人背靠背,混混們仗著人多勢眾,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撲。
沒一會,江池和周宇身上都掛了彩,江池的後背捱了一記悶棍,周宇的左胳膊也被砍刀劃開一道口子,兩人拼死抵抗,可雙拳難敵四手,體力在劇烈的纏鬥中迅速消耗。
螞蟥站在外圍,看著逐漸落入下風的兩人,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螞蟥從腰間拔出一把半尺長的殺豬刀,悄無聲息地繞到側面。
趁著江池被三個混混纏住無法脫身的空檔,他猛地竄了出去。
「去死吧!」螞蟥舉起殺豬刀,對準江池的後心狠狠紮了下去。
「江池!躲開!」周宇大吼,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了。
江池聽到風聲,猛地轉身,但殺豬刀的刀尖已經逼近了他的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宋青禾從江池身後閃了出來。
她手裡抓著一個灰布口袋,迎著螞蟥的刀鋒,用力一揚。
一大蓬白色的粉末劈頭蓋臉地灑在螞蟥臉上。
「啊——我的眼睛!」螞蟥發出一聲哀嚎,手裡的殺豬刀掉在地上。他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瘋狂打滾。
那是宋青禾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生石灰粉,這東西一旦沾上眼睛裡的水分,就會產生高溫灼燒。
周圍的混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退了兩步。
宋青禾沒有停頓,她反手從門後抄起那把重型扳手,徑直走到螞蟥跟前。
「帶我回去敗火是吧?」宋青她高高舉起重型扳手,對著螞蟥的右膝蓋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螞蟥的哀嚎聲戛然而止,直接疼暈了過去。
剩下的混混面面相覷,握著武器的手開始發抖,這個女人下手比那兩個男人還狠。
就在混混們猶豫要不要繼續上的檔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汽車喇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