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抽完一根菸，走到陳舒婷跟前，蹲下來。
他伸手摸了摸她額頭上的傷口，指甲摳進破皮的地方。
陳舒婷疼得身子一抖，咬著牙沒出聲。
“疼嗎？”江辰笑了，聲音很輕，“疼就對了。”
他站起來，從桌上拿起一瓶酒，擰開蓋子。
“你這麼烈，我得給你降降溫。”
酒瓶子傾斜，白酒澆在陳舒婷額頭的傷口上。
“啊——”
陳舒婷沒忍住，叫了一聲，整個身子都在抖。
眼淚和血混在一起，順著臉往下流。
江辰蹲在旁邊看，眼睛裡有種病態的滿足。
“你說你，早點答應我不就完了？”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輕不重。
“何必受這個罪？”
陳舒婷咬著嘴唇，嘴唇咬出了血。
她沒看他。
眼睛死死盯著艙門。
——啟強，你快來。
——我撐不住了。
江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嗤笑一聲。
“別看了，他來不了。”
他站起來，把酒瓶子擱在桌上，轉身去翻櫃子。
翻出一捆麻繩，又翻出一把剪刀。
“我得把你綁結實點，省得你又想不開。”
他拿著繩子和剪刀走回來，蹲下，開始綁陳舒婷的腳踝。
綁得很緊，繩子勒進肉裡。
陳舒婷沒掙扎。
她知道掙扎沒用，只是在攢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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