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硬。”
他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
“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再過兩個小時，天就亮了。”
他回頭看了陳舒婷一眼。
“天亮之前，你要是還不鬆口，我就換個方式讓你鬆口。”
陳舒婷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穩住了。
——不能讓他看出來我怕。
——越是怕，他越來勁。
她把背挺首，下巴抬起來。
“你試試看。”
江辰眯了眯眼，沒說話。
船艙裡安靜下來，只有燈芯燃燒的滋滋聲。
陳舒婷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
——啟強，你快來。
——我求求你，快來。
船艙外，江面上起了霧。
霧很濃，三五步外就看不見人影。
江面的風帶著水汽，吹得船身的繩索吱呀作響。
遠處，什麼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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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菸頭扔了一地。
他不時看陳舒婷一眼，眼神複雜。
“你說，高啟強會不會為了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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