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船上。夜。
霧濃。
高啟強站在岸邊，身後跟著一群人。
狐仙娘娘站在他身邊，閉著眼睛，手指掐著訣。
她面前擺著陳舒婷的一件舊衣服，還有一張寫滿字的紅紙——八字。
風把衣服吹得微微飄動。
狐仙娘娘嘴裡唸唸有詞，聲音低得聽不清。
旁邊的人都不敢吭聲，大氣都不敢出。
高啟強站在最前面，眼睛盯著江面，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概過了五分鐘。
狐仙娘娘突然睜開眼睛。
“找到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高啟強轉頭看她，眼神銳利。
“哪兒？”
狐仙娘娘抬手指向江面深處。
“那邊，第三艘船。”
她頓了頓，補充道：
“船上有她的氣息，很濃，錯不了。”
高啟強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江面上霧很大，根本看不清。
但他沒有懷疑。
“確定？”
“確定。”狐仙娘娘點頭，“我的法術不會錯。”
她把手裡的衣服遞給高啟強。
“你聞聞，上面還帶著她的味道。”
高啟強接過衣服，湊近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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