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
——急了就會出錯。
——出錯就會害了舒婷。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
——舒婷，你再撐一會兒。
——我就在外面。
——你再撐一會兒。
---
船艙裡。
江辰抽完一根菸，又湊到陳舒婷跟前。
他蹲下來，看著她滿臉的血，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你說你這是何苦？”
陳舒婷沒動，眼睛閉著，像是暈過去了。
江辰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輕。
“裝死？”
陳舒婷還是沒反應。
江辰皺了皺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還有氣。
他鬆了口氣，站起來。
“嚇我一跳。”
他轉身從桌上拿起一根鐵棍，在手裡掂了掂。
“行，我讓你裝。”
他舉起一根棒球棍，朝著陳舒婷的腿。
正要往下砸——
船艙外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很輕。
像是有人踩到了什麼東西。
江辰的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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