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燈還亮著。
江辰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受傷的手腕，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高啟強。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攤血。
陳舒婷的血。
又看了看桌上那把剪刀。
他拿起剪刀，在手裡轉了轉。
“派人盯著高啟強。”
旁邊的小弟愣了一下：“盯他？”
“對。”江辰把剪刀放下，“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幹什麼，去了哪裡，見了誰。”
“辰哥，你不是答應他……”
江辰瞪了那小弟一眼。
“答應歸答應。手是我的，被擰斷了，就這麼算了？”
“他妹妹就這麼帶著新產品的秘密走了？”
“我的損失誰來賠償？”
小弟不敢吭聲了。
江辰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霧從外面湧進來，冷得他縮了縮脖子。
他看著外面濃得化不開的霧，眼神越來越陰沉。
“高啟強，你以為你贏了？”
他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等著看吧。”
“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
長藤資本辦公樓。
鄭毅紅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停在滑鼠上沒動。
長藤資本三季度賬目裡，多出三筆境外轉賬，每筆五千萬，流向同一個匿名賬戶。她查了三天，發現這些錢最終都進了高明遠在海外的私人信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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