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寧的反應比她預想的更快。這說明什麼？說明高明遠跟老寧己經透過氣了，說明她鄭毅紅在老寧眼裡，己經是個將死之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綠藤市的夜景燈火通明，長藤資本的大樓矗立在市中心，五十八層，俯瞰全城。
這座樓是她一手參與建起來的，每一份合同、每一筆資金、每一個人脈，都有她的痕跡。
現在，她成了這座樓裡最危險的人。
手機震了一下。
趙力發來訊息：“晚上老地方，有話跟你說。”
鄭毅紅看完，刪了。
晚上九點，綠藤國際酒店。
鄭毅紅刷卡進房，趙力己經在了。他脫了外套，襯衫袖子捲到手肘，坐在沙發上抽菸。
“什麼事？”
趙力掐滅煙，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眼睛：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鄭毅紅後退一步，靠在牆上，沒說話。
趙力單手撐在她耳邊，壓低聲音：
“你別瞞我，長藤的賬目我知道有問題，你是不是發現高總要動你？”
鄭毅紅抬頭看他，眼神複雜：
“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到他跟老寧的對話。”趙力眼神認真，“他要你背鍋，三筆境外轉賬，加上資產轉移，足夠判你二十年。”
鄭毅紅臉色變了，嘴唇發白。
趙力伸手握住她肩膀，語氣放軟：
“別怕，我在。”
鄭毅紅眼眶紅了，聲音發顫：
“我跟了他十五年，他就這麼對我？”
“錢比人重要。”趙力說，“他從來沒變過。”
鄭毅紅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軟弱沒了，只剩冷意：
“他不會得逞的。”
“你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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