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種結果，他都不虧。”
鄭毅紅的手抖了一下。
“你以為你瞭解他？”高明遠的聲音壓低了，“我比他更瞭解他自己。他一定會回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
老寧站在門口。
他手裡沒拿槍，臉色很難看。他看著裡面的兩個人，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鄭毅紅愣住了。
“老寧？你不是走了嗎？”
“走了。”老寧的聲音很啞，“又回來了。”
他走進來，把門關上，站在鄭毅紅旁邊。
“高總，別為難她。”
“我不為難她。”高明遠笑了，“是她要為難我。”
“她是一時糊塗。”老寧說，“高總，放她一條路。”
“放她一條路？”高明遠搖頭，“老寧，你覺得現在說這個，還來得及嗎？”
他拍了拍手。
這次，門再次被推開。
七八個人湧進來，把老寧和鄭毅紅圍在中間。
高明遠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那是一種貓抓到老鼠之後的笑容。
“毅紅，你說你受夠了。”高明遠看著她，“我也受夠了。”
“你跟了我七年，我給你的還不夠多？你要名分，我給不了。那是你一開始就該知道的。現在你因為這個要殺我，你覺得我會留你？”
老寧擋在鄭毅紅前面。
“高總，是我幫她清場的。要殺殺我。”
“你放心，你跑不掉。”高明遠笑得很冷，“你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停下來。
“毅紅，你死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鄭毅紅看著他。
“你約我來之前，我就知道你要幹什麼。”高明遠說，“老寧幫你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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