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茫然的眼神中,她指尖一鬆,那把還帶著他體溫的手槍“咔嗒”一聲滑落在羊絨地毯上,沒發出半分刺耳的聲響。
緊接著她手腕輕巧一翻,掌心裡又多了一枚銀灰色的微型定位器,在暖橘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冷光。
“不是早就想給我裝定位器?不是想時時刻刻把我拴在你視線裡?”
她眼尾漾開點促狹的笑意:“我早就讓龐星照著你的引數,也給準備了一枚。”
”來,給我植入。“’
定位器被放在他寬大的手掌,帶著她掌心的餘溫,陸墨離幾乎是茫然地僵在原地,連指尖都不敢動一下,像個突然被塞了糖的孩子,不敢相信這份禮物的真實性。
他就這麼看著她翻身趴下來,如瀑的長髮盡數撩到肩側,露出後頸一片奶白細膩的皮膚,連淡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
像獵物主動朝獵人敞開自己最柔軟的肚皮,明晃晃遞上了全部的掌控權,邀請他來獨享這份只屬於他的饋贈。
陸墨離的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舉著那枚定位器的手都在輕輕抖。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他藏在保險櫃裡的那枚定位器,專門為他的書舒量身定製的。
他俯下身,指腹帶著薄繭,小心翼翼地摩挲著她後頸軟薄的皮膚,眼底翻湧著快要溢位來的痴迷與狂熱,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舒舒......你真的願意?”
他的語氣裡全是剋制不住的試探,像怕自己稍微用力,這場美夢就會碎得一乾二淨。
書舒趴在枕頭上,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你再磨磨蹭蹭不動手,我可要睡著了。”
“不!”
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這一次的顫意裡半分恐懼都沒有,全是鋪天蓋地的狂喜,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淹沒。
一聲極輕的“咔嗒”聲落,植入器的針尖穩穩紮進她後頸的皮下,不過一秒就完成了全部植入動作,幾乎沒留下半分痛感,只像被春風裡飄來的細絨毛輕輕掃了一下。
從此刻起,她徹徹底底是他的了。
她知曉他骨子裡的卑劣,看清了他藏在皮囊下的不堪,卻還是主動把這份獨屬於他的掌控權遞到了他手裡,把自己完完整整攤開在了他面前。
陸墨離俯下身,近乎虔誠地把唇貼在那枚定位器埋入的位置,輕輕吻著,像最虔誠的朝聖者在觸碰獨屬於自己的神蹟,,”舒舒,從今以後,我們彼此就能無時無刻掌握彼此的行蹤。我會看著你一輩子,你也會一輩子看著我,對吧?“
他的薄唇微涼,貼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惹出一陣細碎的顫意,書舒被他勾得來了興致。
她輕巧地側過身,單手撐著鬢邊的長髮,那身豔紅色的真絲睡衣順著肩頸滑下來,露出牛奶般絲滑瑩白的直角肩,線條漂亮得像藝術家親手雕琢出來的藝術品,媚得人骨頭都發酥。
她纖細的指尖順著他敞開的交領一路劃下去,鬆鬆垮垮的真絲睡衣在她指尖的勾纏下順勢散開,露出底下輪廓分明的結實胸肌,暖光落在上面,泛著淺淡的光澤。
書舒眼尾輕輕一勾,周身漫開的蘭香纏得人挪不開眼,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自然,美人如花,我當然要盯著看一輩子。”
陸墨離的眼底瞬間漫開一片赤紅,他埋首下去,痴迷地吻過她瑩白的肩線,凹陷的鎖骨,一路往下,帶著焚盡一切的熱度。
嘶啦一聲輕響,豔紅色的睡衣被撕碎,拋至半空,暖融融的空氣裡全是他燙人的。瘋了似的低語。
“舒舒,我愛你。”
“舒舒,我是你的,我想永遠佔有你,愛我好不好?”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指尖摩挲著他頸後定位器的輪廓,像在確認一件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私藏品。
”。願所你如“,去上了迎主,起勾微微瓣的潤紅滿飽,裡影的暗半明半在眼眉的,霧暖的糊模了沉早燈的遭周
。此彼出不分也再,沉沉浮浮,綿纏死抵裡夜的沉沉在,影的擁相道兩,影紅的開漫著裹暖室滿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