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我們現在說出來嗎?”季嵐挑挑眉,語氣波瀾不驚,“說出來你可就沒有坦白從寬的機會了,到時候,按你現在犯的罪,你受到的懲罰會很重。”
譚健財狐疑地看看季嵐,又看看常津。
見他們二人都是淡定自若的狀態,心下更慌了。
莫非他們是真的查出什麼來了?
想到這裡,譚健財眸底掠過一絲不耐煩:“我說,但你們要保證,我會一點事都沒有。”
回應他的是遲遲的沉默。
譚健財見他們沒有拒絕,便覺得這事有戲,他頓時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清清嗓子試探地開口:“那我就說了。”
“其實……其實子默那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是被逼得呀!”譚健財聲情並茂,控訴著譚強的惡行,“都是譚強,是他逼我說,說我看到譚子墨死在了火災裡面,如果我不按他說的話去做,那死的就是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啊。”
常津看著他的目光一言難盡。
打斷了他接下來的哭訴:“譚健財,你是不是覺得譚強死了,你把罪只要都推到譚強身上就可以躲過去了?”
譚健財的表情僵了下,但很快,他就若無其事地撇撇嘴。
說道:“冤枉啊警察同志,我可沒有這麼想,我說的都是實話。”
常津一眼看到,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不由地挑了挑眉:“那你在笑什麼?聽到譚強死了你很高興嗎?是不是因為那樣不管你說什麼都可以。”
譚健財嘴角的弧度僵住,惱羞成怒地瞪向常津:“你胡說!”
“譚健財,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季嵐咂舌,“你是沒看到,你剛才嘴角的笑容有多燦爛。”
“我沒有!!”譚健財冷哼一聲,“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們去查!”
“啪——”
常津冷著臉拍響桌子:“譚健財,你搞清楚一件事,我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
監控室裡,杜若風忍不住為常津的表演拍手叫好。
對著旁邊的簡穗說:“常隊演的真像,要不是我知道他今天在忙精神病院的案子,我都差點以為他真的查出什麼了。”
簡穗附和地點點頭:“我也是。”
只見譚健財原本氣勢滔天的身子縮了下去,後背貼著椅背,神情耷拉。
“我猜譚健財要招了。”簡穗眸光閃了閃,嘴角帶著淺笑。
果然,下一瞬她看到譚健財低垂著眉眼,囁嚅著唇:“沒想到你們居然查出來了,我說。”
譚健財深吸了口氣,低著頭緩緩開口:“其實,譚子墨的假死確實和我有關係,但是,我那也是為了子默和譚強好。”
看到面前常津和季嵐明顯不相信的樣子,譚健財苦笑地扯了扯唇角,嘆了口氣說:“子默好歹是我晚輩,我怎麼可能幹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
季嵐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
怎麼可能幹不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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