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話題轉換的太快,高從遠被他這一下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他上下打量了常津一圈,眼中藏著濃濃的防備:“你又要問什麼?”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關於你們精神病院的問題,還有咱們都說說,你們都幹過什麼。”常津淺笑,銳利的眼神盯著他的。
高從遠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直勾勾看著常津的眼睛,眸中帶著探究。
他唇角往下撇了撇:“我們醫院有什麼好說的?來來回回,除了我救助的那些女性,其他無非都是那些病人。”
“是嗎?那你們非法拿人體做實驗呢?”
一時之間,聽到這話的高從遠忘了反應。
他瞳孔微縮,眉頭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反應過來的高從遠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什麼人體實驗?警察同志,你們能不能說點有用的?怎麼光說一些天方夜譚,還人體實驗這幾個字都能說得出來,你們的想象力可真豐富。”
頓了頓,高從遠鼻孔裡發出一聲輕嗤,沉吟著給出一個客觀的評價:“你們來做警察可真是惜才了,要我說,你們應該去寫小說哈哈哈哈。”
看著他那狂妄自大的模樣,季嵐放在桌上的拳頭鬆了又攥,攥了又松。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簡穗既然能看到他們犯罪的現場,那就證明是真的。
而且,還有譚子墨在。
她強忍著心裡騰騰上升的怒氣:“高從遠,我們警察從來不會空口無憑。”
“算了,你和這種人說什麼?”常津看著高從遠,搖了搖頭,“這種人只有死到臨頭才肯說實話,我們還是先審別人吧。”
季嵐覺得言之有理,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與其審他,還不如審完別人把證據甩他臉上來的痛快。”
“……”
高從遠憤憤地咬了咬後槽牙。
整張臉上寫滿了怒火。
“嗯,反正他現在落到咱們手裡了,再怎麼折騰,後果都很嚴重。”常津瞥了眼他,見他臉色更鐵青了,遺憾地搖了搖頭,“就是他的同夥不會冒險來救他,要是能來救他的話就更好了。”
“那樣就能一網打盡了,唉,可惜沒人來救他。”季嵐遺憾地看了眼高從遠,搖了搖頭。
高從遠:“……我壓根沒有犯法!你們這是汙衊誹謗!”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就被帶出了審訊室。
高從遠一步三回頭地嚷嚷著,他吵的聲音越來越小。
“嘴可真嚴啊。”季嵐感慨了句。
“對於他來說,嘴不嚴就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常津哼笑,“雖然他本來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但他這樣還能再折騰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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