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審審譚健財。”常津冷笑。
杜若風翻看著譚健財的口供,不滿地嘟囔:“這老東西,還挺會騙人。”
一看就是在賭他們警方會不會查到,如果查不到,那他還能少一樁罪行。
畢竟買賣人口這件事,情節嚴重,被發現後後果肯定很嚴重。
常津想起高從遠,又想起了之前死掉的周珊,眸光沉了沉,交代道:“多注意點高從遠,別讓他死在局子裡面。”
高從遠身後有一條產業鏈,牽扯到的人肯定很多,而且應該還是雲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可不覺得高從遠背後的人會不出手。
杜若風敬了個禮:“是!”
常津邁步走出辦公室。
審訊室內。
譚健財萎靡不振,明明只過去了半天時間,可他看起來像是度過好幾年,老了足足不止一歲。
聽到常津他們進來的動靜,他那雙藏在眼皮後面的眼珠子轉了轉。
“警察同志,你們查完了嗎?”他閉著眼睛開口,“我確實是被逼的,像我這種情況,能不判刑嗎?”
說完,他睜開了眼睛,渾濁的眼直直看向對面桌前的常津。
“警察同志,算起來我也是個受害人,子默還是我的晚輩,你們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對我這個受害者行刑吧?”譚健財苦笑了下。
季嵐被他這句厚顏無恥的話給打敗了。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譚健財,你這算是哪門子受害者?你明明就是幫兇,要說受害者,譚子墨才是受害者,還有他的媽媽也是受害者。”
譚健財臉色變了變。
死死瞪著說話的季嵐,臉色因為生氣而變得通紅:“你個丫頭片子,不會說話就別說,不要張著嘴巴瞎說話。”
“呵。”季嵐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算了,和你這種人也說不清楚。”
她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譚健財這種厚顏無恥的人,總是很容易就被他挑起怒火。
哪怕只是三言兩語,她都能生出一肚子氣。
或許是譚健財這人不幹人事吧。
常津拍了拍桌子,冷肅著一張臉,看上去不怒自威。
譚健財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看季嵐:“我不和你一個女人計較。”
“譚健財,先別想著判不判刑,是不是受害者了。”常津將他的流水明細拿了起來,指了指上面一連串存的錢,“你先給我們解釋解釋,這些錢是怎麼來的,十來天就有幾千一萬的,你還挺有能耐啊。”
譚健財眯起眼睛,仔細看著紙上面的內容。
常津只給他看了幾眼,就將紙重新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