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個人好奇,陶丸子用手比了個“X”:“不是哦,雖然現在說的時候也不會分那麼清楚。但正經來說,高鐵是指鐵路,不是車車。”
說完,面對著年小熊和年小鹿充滿求知慾的眼神,陶丸子又把自己知道的什麼“動車組”“八縱八橫”之類的都拿出來賣弄了一下。
結果直到說完,陶丸子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她為什麼要浪費口舌給有資料庫的人工智慧說書啊!難不成她已經有了說書的職業病了嗎?
兩個小管家的確有資料庫,但文字版和語言版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聽得很投入,完全沒發現自家主人的表情比自己還要認真。
於是,在陶丸子簡短的高鐵科普結束,四個人又繼續開始打麻將的時候,李世民一直恍恍惚惚的,當了好幾次第三名第四名。
而等他帶著這個茫然勁回到立政殿,看見長孫皇后之後,他莫名其妙地就對著妻子蹦出來一句話:“觀音婢,我想要高鐵。”
長孫皇后:“啊?”
乞巧佳節一晃而過,長安城內的生活一如往常。而在日食過去一段日子後,官方的說法也終於逐漸傳到了百姓耳朵裡:此番日食,無兇無吉,無徵無兆。
聽見李麗質告訴她這事的時候,陶丸子正半倚在醫館的導醫臺上曬太陽,聞言她還有點驚訝:
「二鳳和太史局居然選了個這麼科學的說法?雖然我確實請袁天綱和李淳風來做講座了,也想到過這種觀點會傳進宮裡,但是我還以為大家都會信九尾天狐的!」
不過,想到當時在太醫署胡說八道,對城陽公主的未來妄加猜測的三個太醫,陶丸子又覺得這樣其實更好:「就是嘛,日食只是很普通的自然現象而已。」
她一邊想還一邊倚著導醫臺翻了個面,繼續曬太陽:“哎呀,難得這麼清閒,真是太好了。麗質,你也一起來呀!”
李麗質從善如流地走過來靠在她身上,跟她一起享受陽光。
看著她們的悠閒樣子,下午還得去跟夫子上課,此刻正在奮筆疾書的李泰怨氣很深地嘆了一口:“當家的,你今天沒有技藝課嗎?”
“沒有哦,今天是自由實習。已經學了好幾個月了,是時候準備實踐了。”陶丸子被太陽曬得暈暈乎乎,說話也一段一段,前言不搭後語的:“有沐姐姐在值班,只要今天沒有兩個或以上的人一起來醫館,我就會一直很閒。李雀雀,不要太羨慕我,沒辦法,就是這麼遊刃有餘。”
“這幾天天熱,除了一些受了風寒風熱的百姓,確實沒什麼人。”一旁的溫折枝邊整理掛號記錄邊解釋,而閒來無事正在給她幫忙的李婉順轉過頭去,背對著努力寫作業的李承乾和李泰笑。
“是的是的。李明明李雀雀,之前你們的好朋友金吒木……李家那兩位,不是說要來醫館陪你們嗎,如果他們要來,你們就去玩吧,不用呆在醫館裡。不過,回來的時候要給大家帶好吃的。”陶丸子被溫折枝的話提醒,忽然很是大方地許諾給李承乾和李泰一個假期。
得到短期暑假的李承乾和李泰立刻精神起來,不僅很快把手頭上的功課寫完了,他們還跑去正在廚房忙碌的溫辭秋那裡要了兩杯玉米汁給陶丸子和李麗質。
李泰甚至還給她打包票:“當家的,你就跟麗質在這裡好好待著吧,肯定沒什麼人來,你可以直接休息到關門!”
結果,他這話剛說完,醫館門口突然有兩道影子投下。
李泰默默伸出一隻手把嘴捂住,另一隻手推推李承幹,讓他上去迎客。
李承幹順手從導醫臺上拿了兩顆用來掛號的石頭,打開了醫館的門:“兩位這邊請……渙表弟?”
聽見他這麼喚來人,李泰也抬步跟了過去:“哇,渙表弟,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們玩的嗎?”
在長安城內,不少宗室和官宦子弟都對留春醫館裡有皇子和公主的事情心知肚明,但估計是長輩有過提醒,很少有人來醫館裡找他們聊天嬉戲。至於長孫家的人,除了長孫皇后外,更是無人到過這裡。
門口的長孫渙輕咳一聲,對著李承乾和李泰道明來意:“今日,我和上官直學士是來尋房郡君,向她致歉的。”
聽他這麼一說,李承乾和李泰對看一眼,忽然想起了之前聽說的情況:哦對,好像是有這回事來著,渙表弟跟當家的在弘文館發生了些不愉快,原來這事還沒有解決嗎?
“那,請進吧。”李承幹邁開大步往醫館裡引路,李泰則是疑惑地看著另一人:怎麼不是衝表兄領著渙表弟來,反而是這位直學士?
已經把情況聽了個差不多的陶丸子和李麗質也收起了慵懶的姿態,李麗質一直介意長孫渙之前跟陶丸子吵架,聽他說要來道歉,立刻拿起自己的玉米汁坐到一邊的小板凳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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