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兄妹們對視一眼:果然!他們猜得沒錯,這事跟當家的/丸子阿姊有關!
整日聽她心心念念著要搓堤壩,他們其實是沒什麼實感的。如今以這種方式知道她成功了,三人也不由得跟著激動起來,李麗質甚至還得意洋洋地叉起了腰。
而陶丸子卻半點不知道他們的心情,繼續在心裡闢謠:「再說,哪有什麼天地變暗日月無光,是因為本來那幾天光線就不好,堤壩又太大了,不小心把太陽光擋住了好不好!
而且,傳言怎麼這麼可怕,什麼‘再也找不到刺史’,他們其實只是下了堤壩,跟軍爺一起去檢查預防洪澇的措施和糧食收穫的情況怎麼樣,後來又被二鳳召喚,快馬加鞭進京了啊!」
雖然這三個地方莫名其妙出現了堤壩,作為刺史的他們面聖之後肯定會被二鳳盤問,但相比於大水和決堤,這也算不上什麼問題了。
“好吧……那下一個故事是什麼?”陶丸子實在不知道怎麼澄清這件事,乾脆直接選擇跳過。反正等刺史們進長安城了,這故事估計就自然而然消失了。
“下一個故事,終於是發生在長安城內的了!”李麗質說得口渴,把講述的工作交給了李承幹:“最近,城內很是古怪,每到入夜宵禁的時候,就會有燒東西的味道傳來……但無論金吾衛怎麼找,都找不到來源。”
“大家都說,閻羅王經過的時候,身上就會有這種味道!”李泰信誓旦旦地說著,還目光灼灼地看著陶丸子,似是認為她一定會支援這個說法。
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這個傳言來源的陶丸子動作一頓:「等等,串臺了吧?為什麼我只聽說過那邊的地獄裡有硫磺味,什麼時候東方地府和閻羅王跟味道扯上關係了,就算有味道,也應該是彼岸花的味道吧。貞觀年間還流傳過這種說法?」
李泰一楞:啥,不是你自己做夢說的什麼“侯哥”“地府”“閻羅王”“像火焰山”的嗎?
「而且,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烤地瓜的味道呢?」陶丸子吐槽完李泰的話,又去覆盤李承幹剛才說的那個故事。
她猜測,經過玉米的事情後,二鳳對軍爺偷偷放他桌上的那些奇怪作物已經有了一定的接受程度。果不其然,交易行才沒開幾天,房大人就帶著二鳳賞賜的地瓜回來了。
對於這個新奇糧食,一家人都很是喜歡,尤其是房遺直和房遺愛。晚飯吃過之後還覺得不夠,半夜又自己挖坑偷偷烤,一烤就是好幾天……要不是因為他們吃得太撐暈碳,直接在外面睡著了導致行跡敗露,估計今天還會去烤著吃。
據房大人說,二鳳給不少愛卿都賞賜了這種“突然在宮內出現”的吃食,還讓他們反饋“吃後感”。
而且,她還在說書的時候給不少百姓也分了地瓜,這東西在長安城雖然新奇卻並不少見……因此她有理由懷疑,那個燒東西的味道,就是各家都在為烤地瓜做準備。
李承乾和李泰聽見她的想法瞪大了眼睛:啊啊啊,在宮外就是好,晚上還能烤地瓜玩,他們就不能這麼幹!
羨慕至極的兩個人沈浸在情緒中沒有繼續說話,於是接下來的故事又歸李麗質講。
陶丸子剛才給了第二個故事一個合理的假設,這讓李麗質很是佩服,覺得陶丸子肯定也能把第三個故事說出個所以然來:“下一件事還是在長安,也還是在晚上。近來,城內時常在無雨之時出現飛電,而一旦如此,朱雀街東,總會傳來女子的幽幽哭聲。”
要不是因為有之前武德殿人臉的事情做鋪墊,還有其他兩件事情分散注意力,城內的大家估計又要亂想了。
“誒,第三個故事這麼簡單嗎?”陶丸子還等著聽後面呢,卻見李麗質已經開始喝水了。
李麗質點點頭:“是的,這個故事是長安城的持更者傳出來的,他們說,每次走到朱雀街東邊的第二大街,就會看見閃光,聽見哭聲。”
「誒,第二大街?那邊不就是我家嗎!」陶丸子一怔,來貞觀年間這麼久了,她已經搞清楚自己住在哪裡了,因此對這個故事感到更加不解:
「可是我怎麼沒看見呢,我最近每天都看影片,睡得很晚,按理說要是有哭聲閃電什麼的,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啊。」
聽見她這麼說,李承幹李泰李麗質同時呆了呆:現在,他們已經知道,陶丸子把“拿出那光幕,在上面看會動的人”這件事叫做看影片了。
還是李麗質先反應了過來:“丸子阿姊,那邊是不是就是你的家?你有發現什麼嗎?”
“沒有啊。”陶丸子搖搖頭:「因為無聊,我這幾天倒是確實在看居發的刀子類的影片,晚上會嗚嗚嗚一陣……但,我的聲音也不可能大到連更夫也聽得到的地步啊,肯定跟我沒什麼關係啦。」
想著,她還衝面前的三人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會留意的,肯定能查清楚!”
李家兄妹:他們好像,已經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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