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兒子
“哦對了,長生是羅阿婆的兒子。”李喪突然一拍大腿說道。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問道:“既然是羅阿婆的兒子,為何剛開始不在。”
“班主一行也都不是本地人,遊走各地擺戲,只是淮午縣他們落腳穩住了而已。這個長生早些年在外是幹淘金的,阿海就是他介紹去戲班的。這人不但是個悶葫蘆,而且還有旁人不知道的一個隱疾。”李喪咋吧著嘴,看了眼桌上的茶杯。
舔了舔乾裂的唇,隨即諂媚的笑道:“大人,能不能賞小的一口水喝。”
裴凌還沒開口,一旁的捕快再次抬起了腳。
不等踹在李喪的身上,裴凌的扇子“啪!”的一聲落在了桌子上。
捕快訕訕看向裴凌,裴凌並未理會他,看了眼江糖。
江糖即刻倒了杯水遞給了李喪,李喪打量了一眼江糖,端著水杯咕嘟嘟喝了下去。
隨後一抹嘴上的水漬,這才開口繼續道:“這長生啊,右手的食指,短了一截。”
“短了一截?什麼意思?”江糖疑惑的看著李喪。
李喪故作神秘的伸出手,另一隻手放在上面做了個砍斷的手勢。
看著眾人語氣誇張道:“是被人砍斷的!他雖然嘴上不說,但瞞不住我!他平日裡少言寡語的,右手一直縮在袖子裡,吃飯喝水都用左手,偶然一次他沒藏住被我發現了,我還問他來著,這傢伙平時看著不怎麼說話,問起這個的時候,倒是翻臉了,和我差點打起來,多虧了阿海將我們攔住。”
“這個長生,賭錢麼?”裴凌皺眉詢問道。
李喪一聽,急忙擺手道:“不不不,不賭錢,不光不賭錢,還很討厭賭錢。反正每次我去找阿海和大劉他們,那羅阿婆,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很不待見我。更別說縱他兒子去賭錢了。”
江糖見李喪說的唾沫橫飛,立即詢問道:“當年戲班為何解散,解散前的那場大戲,你去看了麼?有沒有什麼異樣?那幾日,戲班的人,和你有往來麼?”
李喪被江糖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些愣神。
猶豫了片刻之後,看著江糖,這才一字一頓道:“這戲班為何解散,我是不知道,那幾日,偏巧我有點事,去了外地,回來之後在賭坊好幾日沒見著阿海,去了戲院才知道,他們搬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打。”
“異樣麼,能有什麼異樣,哦對了,就是阿海和大劉,欠了賭坊不少銀子,當時都被賭坊的當家追到戲院去了,以往雖然有欠銀子,但也沒那麼多,不至於追到戲院去。”李喪摸了摸下巴,回憶著當年的事情。
江糖一聽,立即追問道:“多少錢?”
“哎呀,大幾十兩應該是有的,他們一個月才一兩銀子,大幾十兩,夠他們喝一壺的。”李喪咂咂嘴唏噓道。
裴凌看著李喪沉默了一瞬,隨即問道:“當年追債的賭坊,現金還開著麼?”
“賭坊不開了,倒是那當家的,後來開了典當行,如今生意紅火著呢,我上週剛把棉衣當了,才見了他。”李喪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江糖看了他一眼,隨即皺眉道:“你看著也老大不小了,找個正經營生吧,棉衣當了,你如何過冬?”
裴凌嘆了口氣,看著李喪繼續道:“那這些年,你有沒有在見過這夥人?或者有沒有遇到過長相相似的?戲班裡,除了阿海,大劉還有長生三人與你往來密切之外,其餘之人和你怎麼樣?”
李喪看著裴凌如實回答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倒是沒再見過,只是年前的時候我剛從青樓出來,在河岸邊看到過一個男的,背影有些像阿海,我喊了他兩句,對方沒理我,低著頭就走了,步子還越來越快,想來是我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