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認識我,不過都瞧不上我,尤其是那班主!”說起班主,李喪的表情有些不屑。
裴凌見狀,眉毛一挑,立即詢問道:“怎麼說?”
“人家是班主!雖然是個女人,但傲氣的很,哪裡肯正眼瞧我一眼。哦對了,她有個兒子。也不知道是誰的種,反正啊,不是什麼好女人。”李喪嘟囔了兩句。
“誇嚓”一聲響。
眾人聞聲望去,櫃檯後的老闆娘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燭臺,燭臺應聲滾落在地,翻滾著滾到了江糖的腳邊。
老闆娘尷尬的看了眼江糖,急忙上前去,不好意思的衝著眾人彎腰道歉。
急忙伸手去撿地上的燭臺,李喪的眼盯著老闆娘的屁 股,嘴角抑制不住露出猥 瑣的笑容來。
“看哪呢!”江糖厲聲呵斥。
李喪嚇的一個哆嗦,往後縮了縮身子。
老闆娘撈起燭臺,起身看了眼李喪的方向。
又氣又急的瞪了一眼李喪,李喪被老闆娘看的有些不自在,尷尬的撓了撓頭。
嘴裡不知道在嘟囔著些什麼,轉頭又看了眼老闆娘離去的方向。
一旁的捕快,用刀鞘拍了拍李喪,不滿道:“大人問你話呢!你瞎看什麼!”
“哦,沒什麼,沒什麼!”李喪立即回應道。
隨後尷尬的看著裴凌。
裴凌揉了揉眉心,看著李喪問道:“她有個兒子?多大年紀,叫什麼?長相有什麼特點沒?”
“當年差不多四 五歲的樣子吧,剃著光頭,留著小辮子,一直跟著羅婆子,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班主的兒子,幾次見到班主,對待那小孩都淡淡的。後來一次和長生聊天,以為那小子是他弟弟,結果長生很不屑的說,那是班主的兒子。誰也不知道班主和誰生的,班主對他也不親,就扔給了羅婆子照看著。”李喪說著當年的事情。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想起戲院裡,羅婆子住的那間房裡,放著兩套被褥。
看樣子,就是和班主的兒子一同住的。
“肯定不正經,要是兒子來路正經,怎麼不會不親呢!”李喪重複著自己的話。
裴凌皺了皺眉詢問道:“罷了,你說的典當行在何處?”
“不遠的大人,就在城南街頭,最大的那家,何氏典當行就是了!”李喪急忙回應道。
裴凌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身姿,隨即撐著桌面站了起來,看了眼江糖後,對著李喪說道:“你帶路吧!”
李喪一聽,忙露出諂媚的笑臉,勾著腰,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好嘞!小的這就給您帶路,大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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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除夕安康!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平安順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