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湊上前去看了一眼,輕輕推了一把裴凌,低聲道:“大人,這木偶的質地也是梧桐木!”
裴凌聞言立即拿出在風讓家帶出來的木頭把件,拿在木偶跟前比對了一下,果然是一樣的質地。
“你們之前,可曾見過此物?”裴凌開口詢問。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所有人看著裴凌拿著木偶隨意晃動的樣子,都屏氣凝神替他擔憂起來。
江糖見狀詢問道:“不必過於迷 信此物,若真的是木偶有問題,在這之前,你們不是也碰過麼?大少爺,此物最早是在斛律老爺的案發現場找到的,你們都看過之後才給了胡巫,既然你們都沒事,那此物必定只是個死物。”
“可飛鳶她……”白氏皺了皺眉,試探的開口問道。
裴凌撇了一眼白氏,隨即說道:“故弄玄虛罷了!斛律驍,本官讓你找的那個冰塊劃破手的下人何在?”
斛律驍聞言,臉色一沉,下意識看了眼白氏的方向。
隨後緊張道:“找到了!找到了!”
說著,看了眼身側的下人,那下人會意,立即跑出院子傳人。
不多時,另一個粗使下人跟著他一同跑了進來。
手上還纏繞著白布,看到院內眾人,立即跪下同裴凌行禮:“小的王三兒,拜見大人。”
“伸出你的手!”裴凌語氣冰冷。
王三兒低著頭,側著眼睛瞥了一眼斛律驍的方向。
裴凌見狀加重了語氣怒道:“伸手!”
王三兒顫抖著急忙伸出手攤開在裴凌面前,裴凌對江糖眼神示意。
江糖上前飛快地拆開了王三手上的布。
殷紅的血水瞬間滲出,王三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江糖看了一眼傷口的深度和寬度,立即問道:“這是怎麼弄傷的?”
“前幾日小的幫老爺的棺槨送冰,忘帶手套,手掌直接被冰稜劃破,至今無法痊癒,弄髒了冰塊,小的該死!小的該死!”王三兒說著,抬起手就開始扇自己的巴掌,一下一下清脆用力。
在場眾人小聲議論著,看著王三的舉動。
江糖看了眼他另外一個完好如初的手掌,和裴凌交換了眼神之後。
裴凌並未聲張,淡定說道:“冰塊而已,不用如此,你這樣的傷口,得儘快上藥免得天熱發膿,下去吧!”
聽裴凌只是如此簡單的檢視一眼,便放走了他。
王三默默的鬆了口氣,連忙磕頭如搗蒜一般衝著裴凌行禮,隨即逃似的退了下去。
裴凌這才抬頭看向斛律驍說道:“本官先去飛鳶的房間看看,沒什麼別的事,你們先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