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巫立即回應道:“是大人,自家住出事後,老身等人一直長跪於此。”
“今天白日,可曾有什麼人出入棺槨停放的房間?”裴凌繼續問道。
胡巫緩慢搖頭,隨即看了眼斛律驍的方向,這才開口道:“只有少主和小夫人,還有換冰的人出入,並無其他。”
“會不會是你們低頭誦經,沒注意到。”斛律驍眉頭緊鎖道。
胡巫沉默了半晌,至於點頭道:“或許吧。”
“本官向來不信邪祟,此物既然你們都認為不詳,那就由本官親自看管。”話畢,裴凌看了眼斛律驍的方向說道:“沒什麼事的話,本官先去休息了。”
還沒離開,裴凌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斛律驍問道:“每月逢八,你阿爸都在不在家中?”
斛律驍愣了一瞬,隨即搖了搖頭道:“不在,阿孃是月八身故,自那之後,阿爸每月逢八都要去廟裡燒香祭奠,所以從不在家。”
江糖聞言立即問道:“哪個廟?”
“就是城外十三里地之外的半山上,一座不算大的廟宇,頌香寺。”斛律驍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裴凌和江糖並未表現出什麼,這是點點頭,這才繼續離去。
“大人,會不會是斛律驍?”江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斛律驍的方向。
卻見原本低頭的斛律驍此刻正直勾勾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裡多了些許意味不明的感覺。
裴凌一路無言,快步帶著江糖回了自己的院子,囑咐阿滿先去休息後。
和江糖坐在屋內覆盤。
裴凌拿出紙筆,和江糖面對面坐在桌子前。
藉著燈燭的光,飛快潦草的在紙上寫下所有人的名字。
隨後將斛律敦顏,風讓阿挲,赫連仇三人,分在一類。
有將斛律驍,白氏,斛律飛鳶的名字寫在了一起。
隨後用筆尖簡單的連線,指著上面的人名說道:“將這些人分作兩派,一類先說,這三個人。這三個人之間,或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會有重要的利害關係。
“首先,斛律敦顏亡故的夫人,是月八身故,他去廟裡無可厚非,可偏巧不巧,這兩個人每月初八都會離開家中或者放下手中的事離開,所以我在想,他們會不會是去了同樣的地方。”裴凌面色凝重的分析道。
江糖聞言,皺了皺眉說道:“大人說的是頌香寺?”
“不錯!城外十三里地,原本就是官道往來人不計其數,三人分別在不同時辰出城,就不會有人在意他們的去向,尤其這麼偏遠的寺廟,更不會遇到熟悉的人。”裴凌說著自己的看法。
江糖見狀立即提議道:“既如此,我們明早就去一趟如何?”
“這是自然。”裴凌點頭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