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毫無頭緒
裴凌默默嘆了口氣,看樣子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江糖將藥粉遞給了婢女,囑咐她們換藥的方式時間,這才和裴凌退出了房間。
裴凌面色凝重,看著天上繁星,心中卻雜亂不已。
“大人,飛鳶小姐會不會是中了什麼幻術,亦或者是中了迷 藥產生了幻覺?包括斛律敦顏也是,人在產生幻覺的時候,身體無法反抗,所以一個武功高手,卻悄無聲息的被人殺害,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江糖說著心中的推測。
裴凌一言不發,沉默許久後看了眼江糖說道:“若是迷 藥一類的,斛律驍進門的時候,就能感受到。罷了,先不想這些,等她平靜一些的時候再說吧。”
“我這不是怕大人你心疼麼!”江糖嘟囔著。
裴凌耳朵動了動,頓住了腳步。
疑惑的看著江糖問道:“心疼?我心疼什麼?”
“飛鳶小姐遇險,大人您急的腳底都打滑,剛才都差點跟著飛鳶小姐落淚了,不過我也能理解,才子配佳人嘛!飛鳶小姐對您有意,您也不能無情不是,咱們趁早破案,免得讓飛鳶小姐擔驚受怕的。”江糖看似在解釋,實則一個勁兒的嘟囔著完全不顧裴凌精彩的臉色。
話還沒說完,裴凌的摺扇,便重重的落在了江糖的腦袋上。
江糖痛喊一聲,捂著腦門紅著眼看向裴凌。
卻見裴凌板著臉皺眉道:“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才子佳人,我同斛律敦顏是至交好友,飛鳶也有小時候見面的情分,若換句話來說,她阿爸如今離世,我遇上了,自然要以父輩的情分去照顧她。”
“哈?人家是看重你想你做夫婿,你倒好,直接想當爹?”江糖一時沒忍住吐槽道。
下一秒就對上了裴凌殺人似的眸子。
江糖急忙捂著嘴沒命似的逃離了裴凌的視線。
裴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恨不得開啟她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不多時,裴凌和江糖一前一後趕到了靈堂。
此刻斛律驍和胡巫帶著一眾下人跪在靈前默默誦經。
聽到裴凌的腳步聲,斛律驍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急忙爬起身走上前去,詢問道:“大人,方才聽下人來報,說飛鳶已經醒了,她怎麼樣?有沒有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江糖用了藥,飛鳶確實清醒了,只是情緒有些激動,對當時的事情表述不大清楚,所以我讓她繼續歇息,沒什麼事,先別打攪她了。”裴凌淡淡說完之後。
看了眼跪地的胡巫,詢問道:“是誰把木偶放在棺槨裡的?”
原本閉目的胡巫緩緩睜開了眼,滿臉的溝壑上,用白色的畫筆畫著古怪的圖騰,在昏黃閃爍的燈燭下,顯得尤為詭異。
“回大人的話,是老身將那詭異之物放入棺槨的,原本是打算同家住一同燒祭,不曾想出了這樣的事。”胡巫緩緩開口,沙啞的嗓子飽經風霜,聽起來讓人有種後背發麻的不適感。
“你們一直都守在這裡麼?”裴凌掃了一眼四周,棺槨停放的房間四周,掛滿了白色的經幡,使得棺材的方向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