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體貼合的瞬間,隔著單薄的衣料,宋慈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高得嚇人的體溫。那股屬於成年男子的霸道氣息混合著龍涎香,瞬間將她僅剩的理智沖刷得七零八落。
蕭臨淵一隻手死死扣著宋慈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宋慈的鼻尖。
他不是傻子。這滿屋子甜膩到讓人發瘋的氣味,加上身體裡那股不受控制的邪火,他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一定是太后。
除了她,誰敢在皇后的寢殿裡下這種猛藥。
蕭臨淵眼底閃過一絲不滿。他生平最恨被人擺佈。尤其是在這種事上。
按照他以往的脾氣,這會兒他應該一腳踹開大門,把太醫院當值的太醫全提溜過來查明真相,然後將今晚負責椒房殿的奴才全拖出去杖斃。
可他沒有動。
因為懷裡這個女人。
宋慈那張長著紅疹子的臉,此時因為藥力的作用,潮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平日裡那雙總是透著精明和狡黠的眼睛,現在水光瀲灩,迷離得沒有焦距。她微微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著,那是人在極度渴望時最本能的反應。
蕭臨淵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下細膩滾燙的肌膚讓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這個宋家送進來的女兒,原以為是個端莊無趣的木頭,或者是裝模作樣的戲子,沒想到這具身體竟然能如此契合他的胃口。
既然太后這麼想看他們圓房,他若是什麼都不做,豈不是辜負了她的一番苦心。
更何況,他現在的確想要她。
皇后,這可是你自找的。
蕭臨淵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他俯下身,直接封住了那兩朵紅潤的唇瓣。
宋慈大腦一片空白。
蕭臨淵的吻極其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氣息。
宋慈的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她的右手裡,還死死捏著那顆碎開的迷藥。
只要她現在稍微用點力,把藥粉抹在蕭臨淵的嘴唇上,或者趁他喘息的時候丟進他嘴裡,不用半盞茶的功夫,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就會變成一灘爛泥倒在地毯上。
可她遲遲沒有動手。
藥力的沖刷是一方面,她在心裡也是一番權衡利弊。
她今天把蕭臨淵藥翻了,能管什麼用。
太后既然下了催情香,殿外必定佈滿了眼線,甚至連負責記錄彤史的女官都在門外豎著耳朵聽。若是裡面沒動靜,或者皇帝突然昏死過去,太后立刻就會借題發揮。
到時候追查下來,她從哪裡搞來的迷藥。她不僅會暴露自己,更會牽扯出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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