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細膩的肌膚上,幾枚暗紅色的吻痕清晰可見,甚至還有些發紫,昭示著昨夜那個男人的佔有慾有多強。
太后的老臉瞬間有些掛不住。
她雖然是在這後宮裡鬥了一輩子的女人,但看著宋慈這麼直白地亮出戰績,還是覺得有些眼暈。
“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
宋慈把領口拉回去,遮住那些痕跡,語氣恭順。
“臣妾如今已是皇上的人,是這大乾朝名正言順的皇后。姐姐在將軍府此時恐怕也已經禮成。木已成舟,太后若是這時候再想把我們換回來......怕是皇上不答應,陸將軍也不答應。這一來二去,皇家的顏面,相府的體面,可就都要讓人看笑話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太后死死盯著宋慈。
她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丫頭。
這哪裡是個沒腦子的混世魔王,分明是個看透了利害關係、敢拿自個兒名節做賭注的賭徒!
大殿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過了許久。
太后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頹然地靠回軟塌上。她閉了閉眼,那隻捻著佛珠的手無力地垂在膝頭。
這一局,是她輸了。
輸在沒有那個魄力去撕破這層遮羞布。
“好......好一副伶牙俐齒。”
太后睜開眼,眼底的怒火已經退去。
“看來相府這些年,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哀家以前倒是看走眼了。”
宋慈知道,這關算是過了。
她並沒有得意忘形,反而把姿態放得更低了些。
“太后謬讚了。臣妾不過是有些小聰明,哪裡比得上太后的高瞻遠矚。”
她膝行上前,伸出手,想要去替太后捶腿。
“臣妾知道,太后想要的是個懂事、孝順的兒媳婦。姐姐能做的,臣妾也能做。姐姐做不到的,臣妾為了太后,為了皇上,也會學著去做。”
宋慈抬起臉,眼神誠懇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臣妾自知性子野了些,不懂宮裡的規矩。但這規矩是人定的,也是人學的。往後日子還長,太后若是覺得臣妾哪裡做得不好,只管教導。臣妾皮糙肉厚,打得罵得。只要太后能消氣,哪怕讓臣妾在這碎瓷片上跪上一整天,臣妾也絕無怨言。”
這番話,說得那是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賣了慘。
太后看著伸到自己膝蓋上方的那雙手。
太后嫌惡地把腿往回縮了縮,避開了宋慈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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