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見時機難得,手上動作不斷,一招猛虎出山,拿著短刃直取那人心窩之處。那人草草一擋,又被逼退兩步,剛想反擊,卻又被習下盤一掃,他兩腿一軟,差點跌倒。他見此人勇猛非常,一時敵他不過,便將他往艮位引去。
習自是知道他的想法,艮位在東北方,俱極借力之力,正是一人出局災禍重,一局天輪永不逢之象。
當下也不敢託大,先賣了個破綻,把人引出來再說。
果然,在習揮刃刺向那人那刻,他故意露出了魄戶魂門。那隱藏之人見此機難得,果然刺殺而至,習就等這刻,他偏身一閃,左手已擒住對方曲垣和肩貞二穴,一個用力,對方的肩膀已粉碎折斷。
恰在這時,巽位小生見同伴已傷,兩眼猩紅起來,這一招疾如風快如電,正欲往習脊骨打去,習見此勢非同小可,便放下了艮位之人,自己再是鯉魚一躍,逃脫開去。當下站定,再不遲疑,又是猛攻而上,那二人明顯未料到此人速度如此之快,還未來得及避閃,胸口一股熱血便噴湧而出,接著雙雙倒地。
習撥出口氣,“好了,還剩五個!”
話說習的戰鬥雖然驚險刺激,卻還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地面上卻也起了驚人的變化。數百名弓箭手皆已現身,那箭頭所指方向,正是洛東啼這一行人。
從那正門之人款款行來一名女子,觀其模樣莫約三十,體態妖嬈多姿,肌膚猶勝白雪,頭間飾物無一不明麗璀璨,一身火色大紅袍,襯的她整個人華麗耀眼。
洛東啼見正主來了,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兒臣參加母后!”
來者正是魯安,也就是當今太后,她臉上微微一僵,“呵!皇帝今兒是怎麼了?竟然帶兵進了哀家的院子,若是有個閃失,怎麼向大臣們交代吶!”
洛東啼直起身來,“兒臣有東西落在這西府之中了,兒臣不過派人將其取回罷了,母后布這些兵防又是何意?”
魯安輕輕一笑,當真閉月羞花,“落下東西了,不跟哀家這個母后說,反而自己大動干戈的來取,是不想將哀家這個母后放在眼裡了嗎?”
洛東啼看著這個女人,“那母后如今之意又是如何?”
魯安冷笑,“那得看皇帝如何選擇了,不過嘛,皇帝如何選擇就不關哀家的事嘍。哀家老了,這些渾事就不饞和了,讓這些晚輩自己做主去吧!呵呵呵!”
魯安話音剛落,那將西府圍得水洩不通的弓箭手便開始動作起來,只聽簌簌箭聲穿過耳膜,魯安抬眼而望,自己所佈的弓箭手竟然已成強弩之末。
而從外圍趕來的人正是平時話多又懶的嚴晨。
嚴晨見到洛東啼,行了一禮,“微臣此番帶了左衛兩千,右衛兩千,影衛一千,共五千人前來!”
魯安有些難以置信,“你何時添了這許多人!”
一旁馮逸見此,“太后,後宮不得干政!”
魯安臉色有些發青,“別得意哀家還有兄長…”
嚴晨打斷了她的話,“魯將軍帶領的金吾衛已經被邱澤拿下了。”
魯安捏著粉拳,心中恨意大勝,她以多羅為餌設了一局。然而洛東啼並未上當,於是她將西府力量抽空,洛東啼就來了,她為了安全起見布了兩層兵防,結果洛東啼等的就是她將四衛分開的時刻。她覺得自己還真是愚蠢,既然自己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為什麼對方就不可以?
她嚥下心頭的惡氣,婷婷嫋嫋的走到洛東啼身邊,對他輕語,“家父之仇,不敢相忘,洛東啼,咱們下個回合見吧!擺駕,回宮!”
魯安走後,嚴晨不滿起來,“就這麼放她走了?”
洛東啼雙手背在身後,“咱們這次沒討到什麼便宜,西府暗藏的力量已經撤離了。狡兔三窟,只是分化了四衛而已,魯安真正的核心咱們沒怎麼動到,具體情況還要等邱澤。”
馮逸走到他跟前來,“魯安若真有心甕中捉鱉,就該在這西府底下暗布層層兵力,怎麼留下一座空的西府呢?”
洛東啼嘆了口氣,“兩種可能,一是下面確實有布兵,魯安沒有放棄西府;另一種,是魯安不得不放棄西府,朕相信,習會帶些有用的東西上來。”
在地表之上,洛東啼等待了三年,終於一舉劃分了四衛。可是看著魯安並未多麼在乎,洛東啼便知道,他在增加自己力量的同時,魯安也在走武裝自己的路。而且,西府以奇門遁甲佈陣,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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