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宜站起身帶著兩個丫鬟向府外走去,季夫人已經備好馬車,在馬車上等她。
一同的還有季夫人妹妹的一個女兒,到了說親年紀,便從揚州趕來京都想讓季夫人給挑個好人家。
也是花一般的年紀,見人便笑:“二姐姐,許久未見你了。”
杜經嘉少時也經常小住在外祖家,季淮宜跟她也還算相熟,她眉眼彎了起來:“經嘉,這次打算在京都呆多久?”
杜經嘉被二表姐的笑容晃了神,揚州盛產美人,揚州郡守的女兒更是揚州第一美人,可見了長大的二表姐才發覺。
就連揚州的第一美人到二表姐面前,都是遜色的。
“經嘉?”季夫人見她愣神,忙推了她一下。
杜經嘉回過神來,臉頰有些紅,坦然道:”二姐姐美的像天神,一時不查晃了神。“
酒窩在她臉上深深映著:“這次可能待不了太久,家中祖母重疾,母親趕不過來,我看完二姐姐成婚便得返回揚州了。”
說話間到了郡王府,老郡王在世前素來有豪名,四方之士,爭詣其門,今日老郡王夫人過壽辰,更是門庭若市。
季淮宜戴好帷帽,隨母親和表妹下馬車,老郡王府的下人忙而不亂,趕忙迎了過來:“季夫人,季小姐,杜小姐,快請入內。”
季夫人錯後杜經嘉兩步,靠近季淮宜道:“男客女客都是分開的,母親打聽過了,安遠侯妻子剛過世,今日許是不會來了。”
季淮宜點點頭,她嫁給凌慈遊那三年,怕被人認出不是季淮泱,甚少外出,若是沒有凌慈遊在,沒人會知道她曾經做了三年侯夫人。
這時後頭有輛馬車過來,有人小聲道:“是裴將軍家的女兒,裴家和郡王夫人早年聽聞有過過節,素來不交好,裴如婉今日來是為了崔小將吧?”
有人認出前頭在走的季夫人,她連忙懟了一下說話的人。
話雖止住了,季夫人卻聽了個滿耳,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側頭看了一眼,馬車上下來的少女容色雖說不上太好,但氣質勝在張揚。
杜經嘉走到二表姐身側,抬手彎住了二表姐的胳膊,小聲道:“二表姐常年在稷山養病,怕是少知京都的訊息,我雖甚少來京都卻也知道,聽聞這裴如婉和崔小將軍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說完,她小心地抬頭看季淮宜,然而隔著帷帽看不真切,她正想斟酌著詞語再開口。
季淮宜便扶上了她的手。
“誰說我知道的少?我在稷山就聽聞郡王家的廚子是郡王夫人曾在清河郡帶來的,一手舒梨糕甚是好吃,一會我可要嚐嚐是否如傳言一般。”
季淮宜經歷過那一遭後,並不在像原本的心境一般,只要她日後能將自由牢牢抓在手中,那她能假死一次,也能假死第二次。
只是再不能吃假死藥了,被溺死的感覺似乎如鯁在喉。
就是崔將離.......
他....又在想什麼?
他當年不想被辱,所以堅決未退婚,可眼下他大勝歸來,分明可以將婚書撕掉反過來羞辱季家才是。
可他非但沒有,卻還依舊如期舉行婚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