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上的男團熱舞影片,只持續了三秒。
後臺的人趕緊手忙腳亂地切斷了投屏。
畫面切換回PPT首頁，
“瀚海銀行夏季業績衝刺大會”幾個大字，重新佔據了整面牆。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那三秒，己經足夠讓在場幾百號人同時看清，螢幕上發生了什麼。
仲宛心剛掏出手機，螢幕解鎖後攝像頭還沒對準大螢幕錄屏，影片就己經切斷了。
她失望地“嘖”了一聲，把手機重新放回桌上，聲音壓得很低：
“才三秒，手速不夠快。”
......
裴寧坐在她旁邊，手機己經鎖了屏。
陳知衡站在臺上，他拽了拽話筒。
把麥克風從支架上取下來，拿在手裡。
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請問在座哪位行員，抖音主頁名稱叫櫻桃小完犢子？”
櫻桃小完犢子，這下是真完犢子了!
全場一片寂靜。
幾百號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沒有人舉手的，也沒有人承認的。
仲宛心把身體往椅背裡縮了縮，假裝在看桌面上那份她己經翻過兩遍的會議手冊。
陳知衡也順著投屏的線索，把目光鎖定在了裴寧坐的方位。
完蛋了，陳知衡不會知道裴寧抖音賬號吧?
這網名還是她上個月覺得好玩兒，剛改的。
然後衛晏開口了。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側過頭，
“我記得裴經理抖音號就叫這個。”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我只是在幫忙大家回憶事實”的天然感。
挖槽，裴寧現在就是項羽，西面楚聲。
衛晏這個殺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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