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裴寧也不懂為什麼等到徐旻上臺發言的時候，還有無獎問答環節。
徐旻站在臺上，手裡沒有稿子。
目光掃了一圈臺下，像在點小公雞確認他要點名的名字。
然後徐旻開口了：
“裴寧，你說一下今日金價和今日貼現價格。”
裴寧坐在前排，感覺自己的後背像被椅子粘住了一樣。
根本不想站起來，或者說，也站不起來。
她張嘴的動作在空氣中凝固了片刻，然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
“……抱歉徐行，我沒準備。”
徐旻看了她一眼，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沒什麼波動，
“那散會之後把這兩個資料補上，發我郵箱。”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再追問，重新開始念下一段稿子。
裴寧坐在臺下，覺得自己“生死看淡”的硬氣就在剛剛那一刻，至少被那兩道問題壓下去了一半。
開完大會，裴寧還沒來得及走出會議室，仲宛心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寧寧，你被罰寫檢討了。一萬字，還要查重。”
裴寧站在會議室的門口。
手裡的筆記本邊緣，被她的手指掐出一道細小的摺痕，
“一萬字？還查重？”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她的幻覺～
仲宛心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種“我也是剛知道”的感覺：
“風控總陳知衡親自說的。他剛在臺上跟徐行彙報的時候提了這件事，說要在全行通報。”
又他媽全行通報。
屁大點事就要全行通報，純純浪費公共資源！
開完大會，徐旻因為沒有看到裴寧跳的是什麼。
他在行長辦公室裡，偷偷看八卦群裡傳的有人錄的像。
就是裴寧上臺跳舞那一段。
徐旻是用一個微信小號冒充其他部門的人，偷偷加的這個群。
為的就是看，他們在群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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