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會錯了意。
裴寧淡淡說了一句：
“徐行好。”
再沒有看向徐旻，她轉身走向樓梯。
身後傳來徐旻跟上來的腳步聲。
他跟著她走下了樓梯，穿過一樓展廳，在畫廊門口追上了她。
裴寧的衣角被拉了一下，輕到幾乎感覺不到，但她停了下來。
“那本《火燒》的連載，我一首在看。”
徐旻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為什麼後來男主變成了一個反派？難道在作者心裡，男主原本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裴寧轉過身。
她看著他，覺得他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其實一首都在權衡利弊。
徐旻想要她的愛，也想要權利。
他什麼都不肯放棄。
“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男主從一開始就一首欺騙女主，不是嗎？”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
“扳倒了杜氏，孟清也也要離職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徐行，恭喜你，你終於在這個位置上站穩了腳跟。也恭喜你，你未婚妻家裡的股票一路漲停。”
裴寧不是傻子，徐旻不過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說到底，徐旻也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
那些飯局上的鋪墊、那些恰好出現的時間點、那些他替她解圍的瞬間。
她曾經以為那是靠近，現在她看清了那些動作的底色。
他做每一件事的時候，都在同時計算另外幾件事的收益，她也一樣，只是她算的比他慢了一步。
人都是為了自己。
徐旻看著她，他的表情沒有變化，
“裴經理，我正式通知你，你下週開始因為行內人事變動，調整到分行來上班。”
“為什麼？”
“你覺得總行讓考察城春支行，真的是因為要擴建嗎？”
她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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