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仲宛心發來的微信訊息連震十幾條。
裴寧知道了一半的訊息。
剩下的另一半，是在晨會上聽孟清也念完分行通知之後，才補全的。
杜江燕被停職，接受調查了。
之前她主動卸任，本來以為可以體面退場。
但警方介入之後才發現，那層體面不過是薄薄一層紙。
一捅就破。
警方己經掌握確鑿證據。
正在調查杜江燕在陽光集團民間集資案中的具體涉案金額和參與程度。
聽說涉案金額巨大。
涉及罪名包括非法吸收公眾存款、洗錢，以及兩起故意殺人案。
兩起殺人案...
裴寧想起衛晏那天在茶水間，提到他父親時，那副被壓到最低的表情。
他說“他沒跳”。
如果警方正在調查的故意殺人案之一，就是衛晏父親當年的“自殺案”。
那一切都能對得上。
衛晏父親發現了陽光集團的賬目問題。
而杜江燕和他背後的勢力 不想讓那些賬目被公開。
手段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對外統一口徑：跳樓自殺。
那另一樁呢？
她的腦子裡浮現出另一個畫面。
齊川那場車禍。
火光，變形的車體。
被壓在座椅和方向盤之間，無法動彈的腿。
齊川大難不死活了下來，但下肢沒能保住。
一輩子都只能坐輪椅。
如果那場車禍和杜江燕也有關，那她手上的罪名就不止是經濟犯罪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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