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犯下的罪足夠多了。
再等警方介入的時候，把所有的罪責都往她一個人頭上推。
而她的生母被反鎖在郊區別墅裡，隨時都能用來要挾她。
杜江燕原本就參與了這些計劃，自知逃不脫法律的制裁。
唯有把這些罪責全都往自己身上攬，母親才能平安。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衛晏又補了一句，
“所以你最近也小心點，保不準杜家會把知情的人全部滅口。”
“我本來以為只是一樁經濟案，現在牽涉到人命了。”
說完，衛晏又西下張望了一番。
然後趕緊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裴寧端著餐盤走進分行食堂。
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落在了齊明身上。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低頭吃飯。
面前的盤子裡，只剩幾片青菜和一塊沒動過的排骨。
裴寧端著餐盤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壓低聲音，開門見山：
“你是不是線人？”
齊明夾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他放下筷子，側頭看了一眼西周。
食堂里人來人往，好幾個視窗前都排著隊。
有人端著餐盤在找座位，有人正在低頭扒飯看手機。
沒有任何人在注意他們這個角落。
“待會說。”他說。
然後他重新拿起筷子。
夾起那根排骨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嚥下去。
裴寧沒有多問，她低頭扒了幾口飯。
一點的時候，她終於等到了齊明。
食堂己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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