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坐定之後半晌白澤都沒有說話。
此時營外的炊事兵隔著簾子通報:“白將軍,霍將軍用膳時間已到。需小的給您們送進營來嗎?”
“拿來便是!再備一罈好酒!”
“諾。”
霍去病看到白澤如此舉動頓時明白了白澤是想跟自己徹夜長談一番。
面對上司霍去病還是有些心慌的,畢竟今日白澤與亞歷山大輕鬆一戰就首戰告捷,自己帶領大軍與羅馬大軍交戰多日次次戰敗這屬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霍去病做好了捱罵的準備可不成想酒菜上桌之後白澤竟然笑呵呵的給自己斟上了酒。
霍去病慌張的雙手握著酒杯,汗都要嚇出來了。
白澤悄悄看著霍去病這緊張的模樣不免笑出聲來:“哈哈哈!霍兄不要緊張!如今就你我二人咱們今天不分上下層級就老朋友聊聊天。來,我敬你一杯!”
霍去病急忙雙手端杯略低於白澤的杯子撞了一下白澤的酒杯。
“謝白將軍。”
“謝什麼白將軍,論年齡你還長我幾歲,叫我澤弟就好。”
“屬下不敢。”
“有何不敢?我剛說了今日不分君臣。”
“諾。澤弟。”
“這就對了。”
白澤一杯酒下去頓時感覺渾身熱乎乎的他伸手解開沉重的戰衣放鬆的把身體靠在椅子上。
霍去病也不懂白澤此刻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是怯生生的看著他。
白澤看過霍去病的眼神說著:“霍兄放鬆一點嘛!怎麼如今我成了監國你倒與我生疏了?”
“沒有的事。只是君臣之禮不能忘,你我終歸還是不能如以前一般。”
“怎麼不能?”
白澤將身子附在桌前看著霍去病說道:“如今離開這大秦,我們在這羅馬就沒有這君臣之分。我想怎麼與老朋友敘舊就怎麼與老朋友敘舊。誰能管我?”
“說道離開大秦,不知我這話當問不當問。”
“講!不當問你也說出來了!”
“如今澤弟離開了大秦那監國一事?”
白澤揮了揮衣袖表示萬般無奈說道:“朝堂上那些老頑固與他們共事真的累心累身。你說這羅馬屢次來犯,還有外面那些番外小國都對我們大秦虎視眈眈。國內又是動盪不安。外憂內亂是不是得采取些措施?”
“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