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提出要建造護國城牆,他們就偏偏說勞民傷財!百般阻攔!試問,如果國都沒有了,民又何以為生?民沒有了,國又如何存在?那保國保民都是一脈相承。就像雞生蛋,蛋生雞一樣。哪個都重要,哪個也分不清先後。”
“那澤弟是怎麼勸服文武百官的呢?”
“勸服?我沒那個能耐!”
白澤搖了搖頭說道:“有時候做個暴君還是有好處的哈哈!”
“你殺了他們?”
“那還不至於!只要我做出的決定別人不敢反駁就可以了!”
“那護國城牆的事兒已經定下來,澤弟又如何來到羅馬的呢?分身無數啊!”
白澤笑了笑想到自己來之前出的那個絕妙的主意就想誇讚下自己。
“分身無數是因為沒有分身,可是我偏偏就找了一個分身。”
“此話怎講?”
“我在宮裡遇到一個小宦官,長得跟我別無二致,我就讓他裝病在宮裡替代我了。”
“這.....”
霍去病面露難色總覺得主意是好的可是萬一被發現的話?
“霍兄想什麼我都知道。我也是擔心這個問題。但是沒辦法,遠征羅馬更重要。如果我們再輸下去,就是羅馬遠征我們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澤悄悄地看了一眼霍去病。
霍去病自知是白澤在給自己挖坑了,坑掉下去可就不好上去了。
“是末將的責任沒有做好。”
“又見外了不是?亞歷山大的能力今天我看到了,其實真的不怪你。我與他交戰都不能輕鬆應對。武力上他肯定略勝你一籌。至於兩軍交戰這種情況,他那個城牆佈局我現在都感覺毫無破解之法。”
“不知道哪裡難住了澤弟?”
“他那第一層的投石手,怎麼破解?”
“投石手其實不怕他投的石頭就怕他投的是火球,我們在城下他們在城上,以上對下十分容易。可是以下對上就難了。”
“是啊!”
“不過我還真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澤弟可否聽一下?”
白澤頓時來了興致兩眼放光看著霍去病:“快快說來!”
“如果我們能恰好接住他的投石,再把投石扔回去呢?”
白澤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這得是個什麼裝備能做到如此防禦加攻擊呢?
霍去病感覺自己說也說不上來個什麼乾脆拿起桌上的蘸水筆在羊皮上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