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同洲人是真靠譜,待我沒得說,他的錢啊存摺啊房產證啊,都交給我保管,還首接給了我西十萬。”
“還有,他媽媽人也特別好,我頭一回見他媽媽,他媽媽就送了我六根大金條。還有,我們領了證,她媽媽給我的改口費就是六千六百六十六!”
“媽,你說這麼實在的婆家,這麼好的人,我怎麼捨得不嫁?”
首接就給西十萬,還有六根金條?
鄭梅聽得嘴巴都合不攏,攥住黎薇的手問:“你講的都是實話?沒哄我開心?”
“我哄您做什麼?”
黎薇輕輕晃著她的胳膊,篤定道,“等您跟爸去鵬城,我把金條、存款單子都拿給您看,你們就知道我說的半句假話都沒有。”
這下鄭梅是徹底信了。
浴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先前的氣惱、擔憂一掃而空。
鄭梅好半天沒有說話,過了足足半分鐘,她才一臉嚴肅地掰著閨女的臉左看右看,口中嘖嘖有聲,
“瞧瞧我們家大閨女,不虧是咱們新東最美麗的姑娘,天生一副有福的面相!我早就知道你以後肯定嫁得好,嫁得風光。”
誇完了自己閨女還不算完,她還接著誇陳同洲:
“陳同洲這伢子真不錯,我看他眼神兒很正,不像外頭那些毛頭小子,看人賊溜溜的,心思不正。”
這話要是她爸說的,她還真信。
他爸雖然有點懼內,可畢竟教了二十多年的書,看人的眼光還挺準的,至於她媽,那就算了吧。
要不是她媽看人的眼光實在太差,被人坑了,她一個滬市人,怎麼會落到湘省這個偏遠小山村,紮下根,還在這裡結婚生子了呢?
“你先前還誇王志斌一看就斯斯文文的,是好男人嘞!”
她小聲一嘀咕,就被老媽聽到了。
鄭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這都是為了誰?要怪只怪那小子裝的太像,誰看得透?”
雖然被閨女質疑,她有些不爽,但是還是豪氣干雲地一揮手,“明天你爸酒醒了,我讓他再跟你說一遍!”
黎薇:“……”
母女倆把話說透,黎薇準備洗澡。
鄭梅也沒離開,乾脆留下來幫忙。
浴室裡水汽氤氳,燈光暖黃。
黎薇赤腳站在杉木澡盆裡,鄭梅提著水瓢,一瓢一瓢往她肩背淋水。
縱然是親生母女,赤裸相對時,黎薇還是免不了感到難為情。
尤其是她的肌膚上還落著不少陳同洲方才留下的淺淡紅痕,錯落掩映在水流之下,更讓她渾身發燙,下意識含胸縮了縮肩。
鄭梅拿起香皂,細細在掌心搓出綿密泡沫,正要往她背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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