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說完，目光在張起靈握著輪椅的手上停留了兩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轉身回了船艙。
被安排在最底層客艙，意味著終日不見陽光，而且伴隨著柴油發動機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刺鼻的機油味。
艙室很小，只有兩張高低床。
一關上艙門，姜歲歲立刻迫不及待地掀開身上的軍用毛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熱死我了！霍秀秀絕對是故意的，把我們安排在這個破地方，想用尾氣把我們燻死！”
“既來之則安之。”吳邪把揹包扔在床上，“她把我們放在眼皮子底下，反而是好事。起碼證明在找到海底墓入口之前，她不會對我們動手。”
入夜，打撈船已經駛入了公海。
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沉悶。
海上的天氣說變就變，白天還是晴空萬里，到了半夜，海上突然起了大霧。
濃重的海霧貼著黑沉沉的海面翻滾，能見度不足十米，船身在暗流的湧動下開始劇烈搖晃。
艙室裡，吳邪和胖子因為白天的奔波加上暈船，已經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嚕。
姜歲歲直挺挺地平躺在下鋪。
她不需要睡覺，黑暗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影響。
但隨著打撈船越來越深入這片海域，她體內那股一直被玉佩壓制的“太歲靈液”，開始出現了一絲不安的躁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細微的絲線，從深不可測的海底探出來，一點一點地纏繞在她的神經上。
“嗚~~”
突然，一絲空靈而微弱的聲音，穿透了發動機的轟鳴，穿透了厚厚的鋼板船殼，直挺挺地鑽進了姜歲歲的耳朵裡。
那不是風聲，也不是海鳥的叫聲，那是一個女人在唱歌。
聲音婉轉。淒厲，帶著一種能將人靈魂凍結的幽怨，在漆黑的海面上飄蕩。
姜歲歲猛地睜開眼睛，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緊閉的艙門。
那歌聲在召喚她，海底有東西在等她。
就在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起身推開艙門衝向甲板的時候，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耳朵。
張起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上鋪翻了下來。
他半跪在姜歲歲的床邊，兩根奇長的手指死死按在她的耳門穴上，另一隻手按住她胸口那枚散發著微光的血色玉佩。
“別聽。”他在黑暗中注視著姜歲歲那雙開始泛起金芒的眼睛，聲音冷得像是一塊寒冰。
姜歲歲咬著牙，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死死對抗著那股來自深海的誘惑。
“那是......什麼東西？”她用氣音艱難地問。
“禁婆的梳妝曲。”
。峰頂了到達備防的底眼，霧濃的滾翻外窗舷著看靈起張
”。了面下這在就，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