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汪家算盤：他不是來打架的隨著算盤的那個響指落下。
盤踞在祭壇八個方位的機械蜘蛛背上，那些高速旋轉的線圈突然爆發出刺耳的高頻蜂鳴。
八道肉眼無法捕捉的強磁波段在半空中交織，瞬間結成了一張覆蓋整個八卦祭壇的幽藍色無形大網。
當這張磁場網成型的剎那，站在祭壇中央的姜歲歲，猛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裡彷彿被強行拔掉了一根最為粗壯的網線。
那種原本與秦嶺地底龐大青銅能量同呼吸。共命運的緊密連線，在這一瞬間被粗暴地斬斷了。
不僅如此，這張特殊頻率的磁場網就像是一個抽水機，瘋狂壓制著她體內僅存的太歲靈液。
姜歲歲雙腿一軟，單膝跪倒在玄武岩上。
她那雙原本清明的眸子再次被逼出了一絲死寂的青銅綠色，皮膚表面剛剛褪去的灰白石化紋路，竟然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你對她做了什麼！”吳邪目眥欲裂，舉槍瞄準樹枝上的算盤。
“別緊張，小三爺。我只是用一點現代物理學的小手段，切斷了這件‘物品’與青銅樹的區域網連線而已。”
算盤慢條斯理地從防塵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塊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金絲眼鏡上的水汽。
“沒有了這棵樹做能量底座，她現在就是一個斷了電的次世代機器人。拔不了樹根，變不出耳機。她現在，比你們這些凡人還要脆弱。”
算盤戴回眼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痛苦掙扎的姜歲歲。
“零號容器，你是不是一直覺得很委屈？覺得自己是個被無辜捲入這場千年陰謀的倒黴現代人？”算盤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穿透力。
姜歲歲死死咬著牙，抬頭惡狠狠地盯著他，汗水順著蒼白的下頜滴落，卻連反駁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你錯了，大錯特錯。”
算盤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幾百年前，汪藏海為了尋找能夠承載‘終極’的完美軀殼，走遍了神州大地。他發現，自然界根本不存在這種能夠無限相容上古能量的血肉之軀。既然找不到，那就只能——自己造。”
算盤的話，像是一把冰冷的鑿子，一點一點鑿開了一個被歷史掩埋了數百年的血腥黑洞。
“他秘密蒐集了八百個陰年陰月出生的童女。用最殘忍的苗疆蠱術和青銅器皿，將她們的血肉。骨骼。甚至魂魄在煉丹爐裡反覆熔鍊。無數次失敗，無數次重來。最終，才在這個祭壇的凹槽裡，澆鑄出了你這具世間獨一無二的‘容器’！”
“你以為你腦子裡那些關於二十一世紀現代社會的記憶是怎麼來的？你以為你真的是個穿越者？”
算盤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那是因為你這具融合了八百個怨魂的軀殼，精神極度不穩定！二十年前，吳三省把那個被選中的替身女孩帶來了這裡，這棵青銅樹提取了那個女孩的全部記憶，強行‘寫入’了你的大腦皮層！你腦子裡的工資。老闆。紅燒肉，全都是別人的！你從頭到尾，甚至連一個人都不是！你只是一件由汪藏海親手打造。用來承裝能量的生化工具！”
祭壇上死一般的寂靜。
這段堪稱核爆級別的心理打擊，直接摧毀了姜歲歲一直以來賴以生存的信仰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