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破皮也得鑽!你想留在這裡給汪家人當烤串嗎?”
時間根本容不得半點猶豫。
張起靈扯下防空洞裡的一截廢棄電纜,三下五除二將陷入深度昏迷的姜歲歲死死綁在自己的後背上。
他踩著堆疊起來的彈藥箱,單手握住那塊生鏽的鐵柵欄,手臂肌肉猛地繃起,“嘎巴”一聲,直接將那塊重達幾十斤的鐵柵欄連著水泥碎塊硬生生扯了下來。
沒有廢話,張起靈揹著姜歲歲,像是一隻靈巧的黑色壁虎,率先鑽進了那條佈滿灰塵和蜘蛛網的逼仄管道。
胖子深吸一口氣,收腹提臀,咬著牙硬擠了進去。
吳邪緊隨其後,在最後面負責斷後。
這是一場長達十個小時的。堪稱地獄級別的幽閉爬行。
通風管道內部的空間狹小得令人髮指,空氣裡瀰漫著陳年老鼠糞便。鐵鏽和厚重灰塵的混合氣味。
膝蓋和手肘在粗糙的鐵皮縫隙上不斷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鮮血混著灰塵變成了粘稠的泥漿。
張起靈的處境最慘烈。
他左肩的貫穿傷根本沒好,還要拖拽著背上那個兩百多斤。處於假死狀態的“鐵疙瘩”往上蠕動。
每往上爬一寸,吳邪在後面都能聽到張起靈粗重的喘息聲和鮮血滴落在鐵皮上的滴答聲。
胖子卡住了整整三次。
最嚴重的一次,他胸口的肥肉被一截凸起的鉚釘死死掛住,進退兩難。
是吳邪在後面用腳狠踹他的屁股,硬生生刮掉了胖子胸口的一大塊油皮,才伴隨著胖子殺豬般的慘叫衝破了阻礙。
沒有水,沒有食物,極度缺氧。
到最後幾個小時,所有人的意識都開始模糊。
機械性的攀爬全憑著人類求生本能的條件反射。
吳邪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離開了軀殼,正飄在半空中看著這幾條在下水道里絕望蠕動的蛆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吳邪以為這條管道會直接通向陰曹地府。
走在最前面的張起靈突然停止了動作。
一股冰冷。潮溼,帶著濃烈泥土和松針氣息的風,順著管道的前方,猛地灌進了他們那快要乾涸炸裂的肺葉裡。
“砰!”
張起靈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一腳踹開了頭頂那扇被枯枝敗葉掩埋的百葉排風口。
刺目的光線伴隨著瓢潑大雨,轟然砸在三人滿是血汙和泥漿的臉上。
“啊!!”
胖子爬出管道的那一刻,整個人癱倒在滿是泥濘的山坡上,張開雙臂,任憑冰冷的雨水瘋狂沖刷著臉頰,發出了猶如野狼般的嘶吼。
。間人了到回著活,獄地的嶺秦了出爬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