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秘書太勾人14謝時律沒有讓小蔣開車，而是自己握住了方向盤。
到季姝家樓下的時候，她屋裡的燈已經滅了。他在黑暗中坐了片刻，到底不忍心上去吵醒她，卻也不想就這樣離開。於是熄了火，靜靜地守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季姝是能感知到他位置的。
她從床上坐起，歪著腦袋思索，明明送她回家之前還好好的，怎麼大半夜又跑過來了？
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事，漸漸就理出了頭緒——應該是查出李甜甜做的了。
以哥哥的性格，肯定不會輕饒了她。可李甜甜手裡捏著謝母這張王牌，哥哥再氣，也狠不下那個心。
那他這麼晚守在樓下......
季姝眨眨眼，心裡軟了一下。
是愧疚了。
她換了身衣裳。輕薄的吊帶睡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外面鬆鬆披了件披肩，便下樓找他去了。
謝時律聽見敲窗的聲音，抬眼望去——
她就站在暖黃的路燈下，歪著腦袋，見他看過來唇角上揚。
那一瞬間，像有什麼東西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心裡。他的心跳陡然失了控，一下一下，重得像擂鼓。
等他回過神來，人已經下了車，站到了季姝面前。
“哥哥來找我，怎麼也不發個資訊？”她含著笑，聲音軟軟的，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就一個人傻傻地守在樓下呀？”
“姝兒。”
他猛地將她擁進懷裡，手臂收得是那樣緊，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夜風裡，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絲絲縷縷地鑽進鼻尖，他才覺得胸腔裡那顆無處安放的心，終於落了地。
季姝沒有推開他。她安靜地回抱住他，微微仰起臉，學著他之前安慰自己的樣子，掌心輕輕覆上他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季姝帶謝時律回了家。這一次他沒有拒絕，甚至主動握緊了她的手，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進了門，季姝引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轉身去取了那瓶備了很久的酒，給他倒上一杯。
“哥哥怎麼了？”她把酒杯遞過去，輕聲問，“心情不好嗎？”
謝時律接過，仰頭一口喝盡，喉結滾動了一下。杯底磕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
“姝兒，對不起。”他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派人汙衊你的人......是李甜甜。我本來想跟她斷絕關係，可她自殺了。母親臨終前讓我照顧好她，我......”後面的話哽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下去了。
他垂下眼，不敢看季姝的眼睛。胸腔裡堵著一團東西，悶得發疼，覺得對不起她。
季姝眨了眨眼，沒說話，只是又給他斟了一杯。
“原來是這樣。”她的聲音輕輕的，像怕驚著他似的，“哥哥沒關係的。”
。意的底心盡不燒卻，嚨過酒。盡飲口一是又，杯酒起端律時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