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看著他喝下,頓了頓,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才慢慢開口:“只要哥哥心裡有我......我怎麼樣都沒關係的。”
謝時律感動又自責:姝兒這麼好,是他對不起她。
季姝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身體,藉著倒酒的姿勢,指尖輕輕一勾披肩。
薄軟的披肩便順著肩頭緩緩滑落,堆疊在腰側。
露出裡面那條輕薄的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堪堪掛在鎖骨兩端,領口鬆鬆地垂著,大片瑩白細膩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謝時律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牽了過去,怎麼都移不開。
季姝舉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小口,唇瓣沾了點酒液,亮晶晶的。
她將杯子遞到他面前,語調微微上挑,帶著撒嬌的尾音:“哥哥,這酒好烈呀——你嚐嚐。”
謝時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回。視線凝著她那雙張粉面桃腮的小臉,然後被蠱惑了一般就著她的手,唇瓣不偏不倚地貼上她剛剛抿過的杯沿。
酒液滑入喉嚨,他像是渴極了似的,一口嚥下,視線卻始終落在她身上,暗沉沉的,帶著幾分隱忍的侵略性。
季姝淺淺一笑,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火熱的視線,纖長白嫩的指尖輕輕觸上他的唇角:“哥哥,好喝嗎?”
謝時律攥住她的小手:“姝兒......”他的力道微微加重,黑曜石般的眸中升起了異樣的光芒,如同一座壓抑著爆發的火山。
“哥哥,我只是想安慰你。”季姝抽出手,環上他的腰,小臉貼在他心口處,聽著那不再平穩的心跳。
謝時律想要推開她,又怕傷著她,力道不輕不重,反倒激起了季姝的倔強。她輕輕扭著不肯離開,像只撒嬌的貓。
不知不覺間,她已跨坐在他腿上。輕薄的吊帶睡裙往上捲了些,薄薄的面料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貼在一起,若有似無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
謝時律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姝兒乖,快下來。”
“哥哥,我腿軟了。”季姝像是聽了進去,試著起身,卻因為使不上力,又跌坐了回去。
謝時律眼睛泛紅。酒精混著她的氣息,一點一點瓦解著理智的堤壩——他再也維持不住那份冷靜了。
以往那壓抑著的情愫和慾望如同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只是把她當妹妹。
他——想要她。
“既然腿軟了,就別起來了。”他猛的扣住她再次試圖起身的腰,輕輕一按。
“哥哥!”季姝驚叫了一聲。
謝時律像是換了個人,就著這個姿勢仰頭吻住了她,動作粗魯至極,根本看不出平日裡那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模樣,有的只是一個沉浸在慾望中的普通男人。
唇齒交纏間,他舌尖探入,急切而又強勢地廝磨著,彷彿要將壓抑許久的渴望都傾注在這一吻裡。
掌心滾燙,沿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遊走,所到之處帶起一陣戰慄。
“姝兒,好軟。”他微微鬆開她,貼著她的唇邊,氣息不穩地低語。
說來也奇怪,季姝因為是孤兒,從小沒怎麼好好養,長大了還營養不良,可身段卻出落得玲瓏有致,該飽滿的地方連他也堪堪握不住,謝時律眸中的欲色越來越重。
“不要這樣......哥哥......”季姝眼角泛著被吻出的溼意,伸手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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