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攥著戴婉凝衣領的手青筋暴起。
即便宴朝不說，他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殺女仇人——他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戴婉凝見宴朝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捨給自己，忽然瘋了似的掙扎起來，想衝向他，“站住！你為什麼不回答我！宴朝——你給我站住！”
鎮長一揮手，幾個家丁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
她跪倒在地，仍然伸長著脖子，朝那個漸行漸遠的白色背影嘶喊，“你回答我！回答我！”
夜風吞掉了她後半句話。
宴朝沒有回頭。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懷中正偷偷把最後半塊糕點藏進袖子裡準備路上繼續吃的季姝，無聲地彎了彎唇角。
身後，梁宅的燈火漸遠，戴婉凝的哭喊聲也被夜色一寸寸淹沒。
只有鎮長老淚縱橫的臉，和燃燒著的復仇的火焰還亮著。
————
一人一鬼回到客棧後。
宴朝心疼季姝因為被人陷害，受了委屈不說，還累了一整天，有心讓她洗個熱水澡，再回床上好好睡一覺。
於是等小二送來熱水後，他長臂一伸，將她攔腰抱起，走向浴房。
“姝娘，你累了吧，洗完好好休息。”宴朝憐惜地撫了撫她白嫩的小臉，將她放在浴桶邊，轉身便要離開。
季姝狐狸眼微眨，她其實並不覺得累，甚至還有些......於是小手拽住他的衣袖。
“宴郎，我好像確實很累。你留下幫我洗吧。”
宴朝腳步一頓，回過身，對上她認真的神色。
那一瞬間，他腦海裡閃過她凝脂般滑膩的肌膚，以及那兩隻手都無法完全掌控的飽滿曲線——身體像被火燎過，驟然繃緊。
“姝娘，不要招我。”他的聲音暗下去，帶著一絲低啞的警告。
如今可不是在梁宅的花園。若再縱容自己，他怕是一次都不夠。
“宴郎~”季姝哪裡明白他的苦心，軟著嗓子撒嬌，身子柔若無骨般倚了過來。
宴朝喉結滾動。見她這般“冥頑不靈”，便不再忍了。
他伸手替她褪去衣裳，抱著她進入浴桶。帶著薄繭的大手捧起熱水，沿著她雪白的脖頸緩緩澆下，水珠滾過鎖骨，沒入水面之下。
他的指腹隨之落下，一寸一寸地搓洗，看似正經，可水霧氤氳中，兩人呼吸都變了調。
水面之下，誰都沒有穿衣裳。
他們的心越靠越近，身體也是。
宴朝不急，慢條斯理地磨著，直到季姝咬著唇，眼尾泛紅，指尖掐進他肩頭，他才終於藉著水流的浮力，全部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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