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發燒了!」
「老大!你把錢票都帶上!什麼?沒找到錢?這咋可能啊!」
「……」
林雲舒被吵得耳膜生疼,陌生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她穿到了物資匱乏的七十年代。
原身也叫林雲舒,今年十八歲,上頭有三個哥哥,因為捨不得小女兒下鄉吃苦,母親馮秀英做好打算,只等著原身高中畢業就接替她在紡織廠託兒所的保育員工作。
可工作還沒到手,原身就四處炫耀,一來二去,訊息就傳到有心人的耳朵。
劉向陽仗著自己模樣好,有事沒事到原身跟前轉悠,硬是把原身哄成了戀愛腦,還打算讓劉向陽的表妹頂替自己的工作。
馮秀英罵她兩句,她還指責馮秀英偏心,用絕食逼馮秀英妥協,最後把命給作沒了。
林雲舒剛睜開眼睛,面對的就是這麼個爛攤子。
馮秀英往裡屋掃一眼,見小女兒白著小臉,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可憐,她心一橫,板著一張臉,道:「醒了就過來吃飯,別指望我這個偏心媽伺候你,老三,你去廠子把你爸叫出來,問他是不是把錢拿走了。」
「爸要是拿錢,肯定跟媽說啊,別是遭賊了吧,不行咱先報公安吧!」
「等一下!」
林雲舒心頭一緊。
別人不知道錢去哪了,她這個接收原身全部記憶的人還能不知道嗎,這五百塊錢早就被原身拿給劉向陽了!
馮秀英怔怔地看著林雲舒,不知想到了什麼,嘴唇輕輕顫抖:「為什麼不能報公安,你知道錢在哪,是不是?」
「錢被我拿走了。」
馮秀英臉色一白,林雲舒只當沒看見,繼續道:「我有一個在供銷社工作的同學,她跟我說,她同事腿摔斷了,可能要賣工作,我就把錢拿給她了,要是順利的話,三哥的工作不就有了嗎?」
「真。真的嗎,錢真被你拿給你那個同學了,不是被劉向陽哄去了?」
「當然不是,我又不傻。」
「你不傻你還要把工作給別人?」
「我那會兒不是沒想開嘛。」
馮秀英心下一動,忍不住多看了林雲舒一眼,試探地問:「那你現在想開了?」
林雲舒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是要跟他下鄉來的,想著不就是吃點苦嗎,也不是不能忍,但我這幾天嚐到餓的滋味,實在太難熬了,一想到下鄉後要天天捱餓,我就想跟他分手。」
馮秀英聽得是又好氣又好笑,早知道吃點苦就能讓這傻丫頭改主意,她糾結這些天算什麼事啊,不過她也怕她反悔,故意道:「你明天就去託兒所,要是能幹你就幹,不能幹就下鄉,給人騰地方,還有你那個同學她準成嗎,別是騙子,拿了錢就跑路了。」
「放心吧,她家住哪我都知道,騙不了我,等會我還要去供銷社找她呢。」
「要不媽陪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