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大力金剛腿跟少林大力金剛掌為什麼只有腿跟掌?反而要把頭稱作鐵頭功?」
「有那麼多佛經幹嘛不做個合集?乾脆就叫永樂佛經不好嗎?」
「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人為什麼被叫做是人?在是人之前,人是什麼東西?」
「我為什麼是我?我為什麼不能是他?是你?」
「人被殺就一定會死嗎?」
李寄舟:…
舉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僵硬,連帶著李寄舟的表情都有些愕然,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過來打個招呼,這位一看就知道在少林寺地位崇高的禿驢居然在思考這些東西。
…不是,少林寺裡還有正常人嗎?這幫禿驢到底成天在幹啥?
……
而與此同時,在少林寺中。
紅牆斑駁,磚瓦破舊,預示著這座百年古剎所歷風雨。
雲霧飄然,銅鐘奏響,在呼喝的練武聲與佛經的唸誦聲中,於少林寺的後殿所在,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一座緊閉著大門的禪院內轟然爆發,震動的窗戶都在簌簌發抖。
百年古剎一掃昔日安寧,變得富有生氣起來。
「空聞大師,我真是沒招了!我喊你一聲大師行不行?!你那腦子裡裝的都是鵝卵石嗎?還是你修煉的少林內功練出來的不是真氣是脹氣,把腦子脹壞了?!」
後堂禪院內,空聞大師低著頭默不作聲,而他的師兄,也就是未來的少林寺主持方丈-空見神僧罕見的沒能繃住,精修佛法的他在這一代空字輩裡是絕對的首席。
被冠以「泰山崩於面前而不改色」。「縱歷波旬,即經魔幻,不改佛心」的人物,也很難在今年維持住自己的一顆佛心。
無他,因為他在少林寺打坐打的好好的,他最愛的師弟就去少林寺外面給少林寺帶回來一個大驚喜。
張三丰要來了!
天知道當少林寺的主持-渡法方丈在知道張三丰要拜訪武當以後直接嘎巴一下暈過去了以後,在方丈堂裡到底爆發了多麼巨大的混亂。
主持他老人家年事已高,經不起這樣嚇唬了!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張三丰按耐不住要上少林寺算帳了,結果跟空聞一打聽才知道,是空聞這小子把張三丰引來的。
是他親自邀請張三丰過來的!
那一瞬間,空見恨不得用少林大力金剛掌蓋在自家師弟的腦門上。
「來就來…大家這麼怕他幹什麼?」空聞在主持面前不敢放肆,但在自家師兄面前,他頂嘴的膽子還是有的。
而且很大。
「不怕?」空見大怒出聲:「你要是腦子裡面全都是屎的話,就去戒律堂讓堂主把你頭頂上那戒疤點深點!最好點九個洞出來,把你腦袋裡的屎都給排出來!」
「我特麼可真是謝謝你了!我阿彌陀佛你了!」空見破口大罵,完全失去了往日神僧的風範,要是給山下的居民看見,怕是很難把他跟那個活佛聯絡起來。
」!了佑保佛我,佛陀彌阿聲一道祖佛跟殿寶雄大去得真我,話這說他跟沒你!手對其是不也丰三張你連就!敵無下天兄師我,說丰三張跟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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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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